三,三公主!”
齊夫人瞪大了眼睛,眼神驚恐的看著突然從屋內走出來的人。
“您,您怎么在這里?”
她猛地轉頭,看向自家女兒,無聲的詢問。
可此時齊佳楠恨不能一頭撞死,壓根沒有注意齊夫人的眼神。
“三公主在這里很奇怪嗎?”
隨著一聲輕嗤,三公主身后接二連三的又走出了三個身影。
齊夫人看著秦家姐妹和姜攬月,險些暈倒。
“你,你們……”
“齊夫人,你不聽辯解,便想要誣陷我大哥,將侮辱齊姑娘這頂帽子扣在我大哥頭上。”
“是看我遼東王府好欺負嗎?”
秦意安面無表情的看著齊夫人,聲音中的冷意卻讓齊夫人險些暈倒。
“這,這都是誤會。”
被身后的眾人齊刷刷的盯著,齊夫人半響擠出一句,臉色卻好似滴血一般。
“誤會?”
秦意安冷笑一聲,“剛剛齊夫人那副要我大哥負責的模樣可不像是誤會一般,今日這事兒你要是不給我遼東王府一個交代,就休怪我稟告父親。”
“你們齊家污蔑皇親,這該當何罪!”
齊夫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的干干凈凈,“不,郡主,你不能這么做,我是關心則亂,我看見世子和佳楠從一個屋子出來,我,我這才口不擇。”
“都是我錯了,請郡主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齊夫人哀求著,作勢要跪下去。
“齊夫人,剛剛你可有要放我大哥一馬?”
秦意安看著齊夫人那模樣,眼中冷意更甚。
她之前經常來齊家找齊佳楠玩,壓根沒想到一直待人溫和的齊夫人會是這副模樣。
今日之事若是遼東王府輕拿輕放,那是不是就告訴其余人,誰都可以算計遼東王府子嗣的婚事了,別說是秦陽,便是她跟秦嬋,一個都跑不了。
身后,眾人的目光在秦齊兩家人身上逡巡,見秦意安咄咄逼人,齊夫人伏低做小的模樣,忍不住覺得秦意安有些過了。
“齊夫人已經知道錯了,她也是護女心切,郡主何必這般為難人呢!”
“對啊,郡主,大家都在北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齊家和遼東王府以前關系也很好,鬧僵了對大家都不好。”
“齊夫人已經解釋了,我們也會給世子爺作證,保證外邊不會有人嚼舌根的。”
其實這些人不是不知道這事兒有蹊蹺,但大都慣會和稀泥。
而且雖然遼東王府盤踞北疆,但誰讓他們是沒有實權的閑散王爺呢!
齊家雖然是普通的官員,但齊大人可是北疆的郡守,手中握著的是北疆所有城池的民生經濟,相比之下她們要向著誰說話就不而喻了。
齊夫人聽懂這些話,忍不住挺了挺脊背,看向秦意安,“郡主,今日的事情就是個誤會,今天也是佳楠的大喜日子,還請郡主看在佳楠的面子上。”
“先讓宴會繼續吧,待明日我定當親自登門賠罪。”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