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錢花了不少,但是一點用沒有!
說句難聽的話,那幾天他們甚至開始找渠道準備偷渡了。
結果,還沒開始行動,就傳來廠子被關停,鋪子被查封的消息。
原本查封了一部分,還剩下一部分,這下子他們名下的資產全都查封了。
別問什么原因,問就是衛生不達標,消防不達標,從業人員體檢不達標,存在安全隱患。
“爸爸,姓王的這就是想逼死我們啊!”
張悅早已經不是當初光彩照人的張悅,連日來的打擊,讓她整個人都憔悴得不像樣子。
“悅悅,實在不行你再去找王肖使使勁兒,畢竟……”
張強也是滿臉苦澀,以往他們家好的時候,身邊的朋友兄弟一大堆。
有什么事情,甚至都不需要張嘴,別人就給辦得妥妥帖帖。
可如今,自家這才落魄多長時間,以往跟自己稱兄道弟的那些人,全都翻臉不認人。
就算是戲子都沒他們變臉快!
張父的情況跟兒子差不多,以往的老兄弟一個個翻臉不認人。
說起來也是可憐,本該品茶釣魚,著手退休生活的老張,人到老年喜提“世態炎涼、人心善變”體驗卡一張。
張悅也是滿臉頹喪,這些日子她找了不少以前玩得好的朋友,一個個在床上說得好聽,如今見了她,真是什么難聽說什么。
更有過分的,說她現在就算脫光了送上門,他們都不要!
氣得張悅牙根癢癢,但偏偏還得罪不起這些人,只能灰溜溜地回家。
如今想想,好像也只有王肖和戰于野,雖然見到她的時候冷冷語,但起碼語克制,沒有當眾羞辱。
“我……那我再試試!”
張悅眼見父親和大哥把希望全都放在自己身上,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她和王肖接觸了幾次,知道他這個人雖然不會罵什么難聽的話,但實際上最是鐵石心腸。
但是,想想其他人那副落井下石的嘴臉,如果非要選一個人的話,她還是愿意去見王肖。
至于戰于野……
她倒是想見人家,但人家不愿意見她,她就找不到人。
“悅悅,你……”
張強看著自己妹妹一張臉白得跟紙一樣,就連嘴唇都沒有半點血色,心里疼得厲害。
可是,他沒有別的辦法!
“哥,你不用為難,從小我受了家里的好處,自然要為家里盡份力氣。”
張悅對于這些事情倒是看得開,從小她就明白一個道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得到什么的同時,就必須要付出什么。
張悅安慰了大哥一句,起身回房間去了。
再次出來之后,她又重新變成了那個光彩照人,熱情洋溢,如同一輪小太陽一樣的明媚的女人。
“爸爸,大哥,我走了,你們等著我的好消息。”
她語氣輕快,笑容燦爛,就仿佛以往每次出門逛街一樣。
張父低下頭不敢去直視女兒的雙眼,張強重重地點頭,眼眶紅得厲害。
張悅出門之后走了好長一段路,離家遠遠的,這才停下腳步,找了個靠墻的地方緩緩蹲下,雙手捂著臉默默地抽泣。
“悅姐?”
驀地,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疑惑的聲音。
張悅身子一顫,猛地抬頭看去,就見一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站在她面前,正滿臉關切地看著她。
“大頭哥?”
張悅滿臉意外。
大頭和她哥認識,她也見過幾次,但是彼此不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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