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回到家,王子文把今天的事情仔細跟媳婦說了。
末了,忍不住抱著媳婦感嘆:
“人的命有時候是真的奇怪,就連海平自己都沒想到,最后竟然是這么個結果。”
水花被自己男人抱在懷里,臉頰微微有點紅:
“都說好人有好報,我覺得這話一點沒錯。”
趙海平是個好人,不該落得一個孤家寡人的下場。
“媳婦,我也是個好人。”
王子文把下巴搭在媳婦肩膀上,笑得滿臉肆意,慢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子文哥你本來就是個好人。”
水花不明所以,理所應當地說了一句。
王子文張嘴輕輕咬了一口媳婦的耳垂,小聲說了句話。
水花“哎呀”一聲,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
“子文哥,你……你別胡說八道。”
“嘿嘿嘿,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媳婦你還不知道嗎?”
王子文笑著,一只手伸進媳婦衣襟里往上摸。
水花感覺有點癢,想要往外面躲一躲,結果被王子文死死抱在懷里:
“媳婦,外面天都黑了,你想去哪兒?”
溫熱的男性氣息將懷里的女人全部籠罩,水花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軟了幾分。
“子文哥,我今天好累了,想早點睡。”
“嗯。”
王子文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那咱們早點睡吧。”
說著話,起身打橫抱起媳婦往浴室走:
“今天出了一身汗,咱們一塊兒洗個澡。”
“啊?”
水花瞬間呆住了,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自己男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子文哥,咱們……”
她想要爭辯幾句,好讓自己輕松一點。
可惜……話還未出口就感覺溫熱的唇覆在自己唇上,她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滿屋的春色掩映了整個夜色,嗚嗚咽咽的聲音隨著夜風飄蕩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第二天不出海,王子文把自己腦海中想到的姿勢全都試了一遍,早上起床的時候,感覺腰酸得厲害。
“媳婦,你先過去,我去老趙那兒買點生蠔補補。”
正在刷牙的水花扭頭,滿是嗔怒地瞪了那使壞的男人一眼。
她到現在還腰酸腿軟的,感覺身上的骨頭像是被車輪子碾過一樣。
老趙見到王子文,急忙起身笑著招呼:
“子文來了,坐下說話。”
說著話,還特別殷勤地給他泡了杯茶。
王子文也沒客氣,端起茶杯喝了兩口,又從褲兜摸出一盒香煙抽出兩根。
一根給了老趙,一根自己點上,深深吸了兩口,鼻孔吐出幾個煙圈,這才皺著眉頭問:
“老趙,有沒有新鮮的生蠔啊?”
老趙聞,“嘿嘿”一笑,靠過來擠眉弄眼地問:
“怎么,新婚燕爾的這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