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面鲀皮膚粗糙無鱗,覆蓋細沙狀小棘,吃的時候要剝皮,所以又叫剝皮魚。
馬面鲀油炸之后形似黃金面包,所以又叫面包魚。
也有人因其皮膚堅韌如橡膠,也叫橡膠魚。漁民剝皮的過稱如同皮匠削皮革,所有也有地方叫皮匠魚。
馬面鲀適合多種烹飪方式,紅燒、油炸、制魚丸、魚松等等,性價比非常高,口感獨特,所以很受歡迎,價錢也不錯。
“子文……”
王肖扭頭看了王子文一眼,嘴唇抿了抿,想問問今天能捕到什么魚,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嗯?”
王子文等著他的后半句,結果等半天也沒等到。
“趕緊去做飯啊,餓死我了!”
王肖笑著拍拍王子文的肩膀,推著他往廚房去。
王子文咧嘴一笑:
“行,你過來幫我打下手。”
兩人說著話,一塊兒進了廚房,早餐煮了皮蛋粥,熱了提前買好的油條,還有老娘和大嫂、媳婦昨天包的肉包子。
飯出鍋的時候,其他人早已經忙活完,坐在甲板上抽煙吹牛呢。
“阿正你還沒結婚,等你結婚之后就知道女人有多好了。”
說這話的是二哥王子光,他嘴里叼著一根煙,吸兩口,煙圈和著話語一起出來了:
“男人要臉皮厚一點,尤其是晚上,要是臉皮薄了,媳婦說不行就不行,那你永遠也吃不上點好的。”
阿正還好一點,這些話聽得半懂不懂的,模模糊糊,雖然不知道具體什么意思,但起碼方向是對的。
趙海平完全就是個生瓜蛋子,直接皺著眉頭問:
“姐夫,你們晚上也吃飯?怎么不叫我啊?”
“咳咳咳”
阿正一聽這話,立刻被煙嗆得不停咳嗽,看向趙海平的眼神都變得茫然了。
他的嘴唇動了又動,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過來叫他們吃飯的王子文和王肖聽到這話,也是被海風吹叉了氣,雖然沒抽煙,也咳嗽得厲害。
四人直勾勾地瞪著趙海平,腦子轉得飛快,嘴唇抿了又抿,都在想著怎么解釋這個事情。
趙海平被四人看得有點不自在,忍不住伸手摸摸臉頰:
“怎么,我臉上有東西?”
王子光搖搖頭:
“沒有沒有。”
說完又扭頭看向自己弟弟:
“子文,飯好了沒有?”
“哦哦,好了好了,咱們趕緊去吃飯。”
王肖立刻反應過來,說著話,拉著趙海平往廚房去了。
剛走沒兩步,身后的阿正和王子光就哈哈大笑,連腰都直不起來。
“他們在笑什么?”
趙海平一腦門問候,想要扭頭朝身后看看,但是被王肖摟著肩膀往廚房去了:
“不用管他們,他們傻樂呢,咱們趕緊吃飯吧,待會兒粥涼了就不好了。”
幾個人圍著一張桌子正喝粥呢,趙海平又想起了剛才那一出,用略帶幾分抱怨的口吻說:
“姐夫,你們以后晚上吃宵夜把我也叫上吧,我晚上肚子也餓。”
說到這兒,好像又怕王子光不答應,又趕緊補充:
“姐夫你放心,今天回去我把宵夜的錢也給了我姐。”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