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讓支書他們送派出所,這就是大功勞一件,到時候村子里的大小事情也能多照顧一點。”
王肖是打心底拿阿正當兄弟,否則也不會跟他說這些話。
阿正仔細想了想肖哥的話,忍不住點頭:
“肖哥你說得對,咱們沒受傷,把人送派出所就算咱們咬死了不和解,那些人也關不了多少天。”
“要是支書出面的話,能讓他在鎮領導面前露個大臉,派出所那邊肯定會更加重視一點,以后支書還能承我們一份情。”
王肖笑了笑沒再說話,他心里明白,就王子文和鎮派出所馬警官的關系,一見對方是沖著他們來的,肯定會嚴審。
但是,他還是想賣王國厚一個面子,以后不管是子文兄弟還是阿正,在村子里也能多得一分照應。
兩人十來分鐘就騎著摩托車回了村子,先叫上王子文再去敲支書的門。
支書今天晚上心情不錯,剛剛從林寡婦那兒回來,抽了兩根煙剛剛醞釀出幾分睡意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眉頭頓時就皺起來了:
“誰呀,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
他一邊不耐煩地問話,一邊披著衣服往外面走。
“支書,是我,村子外面發現五個歹徒,已經被我們捆住了。”
王子文站在門外面,沉聲嗓子喊了一句。
支書一聽“歹徒”和“捆住”四個字,臉上的不耐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滿臉的笑容:
“子文來了啊,趕緊的,屋子里說話。”
他三兩步出現在大門口,趕緊把門打開,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這大晚上的,你們有沒有人受傷啊?”
說話的功夫,還上上下下打量面前的幾人。
王子文擺擺手,臉上也露出笑臉來:
“王肖騎著摩托車和阿正一起去給阿正媳婦送魚,半路回來的時候被堵在路上了。”
“五個人,全都拿著大砍刀,幸虧王肖手底下有真功夫,要不然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什么情況呢!”
王子文三兩語把事情說清楚,王國厚聽的臉色變了又變,等王子文說完就迫不及待地問:
“人現在在哪兒呢?這樣的害群之馬一定要揪出來立即送派出所。”
王國厚想到上次他給派出所送了個攔路搶劫的,沒幾個月就被判了,吃了槍子兒。
因為這個事情,本來今年年初他就到時候該退了,但又連任了一屆。
這一次是五個,而且還帶著武器,這要是報上去了,說不準他能替保生鋪條好路。
“半路捆著呢,出了村沒幾步就能看見了。”
王子文說著話,轉身就往外面走。
王國厚一聽人在半路,頓時著急起來,萬一跑了可怎么辦?
急慌慌地跑出門,然后去隔壁院子招呼自己兒子王保生。
前后也就是十五分鐘的時間,常年跟著王保生出海的幾個青壯年就浩浩蕩蕩地往村口去了。
王國厚心里著急,害怕到嘴的肥肉再跑了,所以路上走得很快。
二十分鐘的時間,就碰見了那五個倒霉蛋,他們如同五只被捆住四蹄的豬,肚子向上露著。
寸頭男子實在是受不住這個姿勢,稍微用了力,側躺著雙手雙腳也放在地上,蜷縮起來。
不知怎么的,見到有人來了之后,他們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倒不是大晚上的害怕,主要是晚上蛇蟲鼠蟻實在不少,他們躺在地上不好動彈,身上這會兒又疼又癢,不知道被咬成什么樣了。
而且,五人還要時刻防備著有蛇出沒,這玩意兒要是碰見沒毒的還好,萬一是條有毒的,被咬上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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