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是我太激動了,可是我說的是真的,王子文他……”
他還想說什么,就被馬警官揮手打斷了:
“薛俊才,你說王子文指使鯨魚掀翻你們的船,真假姑且不論,先說說他這么做的動機。”
“啥?啥動機?”
年齡最小的薛喜才忍不住摸摸腦袋,滿臉的無知。
馬警官扭頭看向身后的兩個小警察:
“分開單獨詢問。”
“是,科長。”
兩個小警察立刻立正站好,接了命令之后,就把薛寶才五人帶了出去。
很快,審訊室只剩下薛俊才一個人。
“好好呆著。”
馬警官留下這么一句話,轉身出了審訊室,轉頭就提了薛俊才的小舅子親自審問。
“姓名,年齡,家住哪里……”
魯大海這幾年跟著姐夫沒少欺負老實巴交的漁民,不過面對馬警官的時候,就跟貓見了老鼠差不多。
“我姐夫是見王子文他們單單地籠和延釣繩就能賣59塊錢,想問問他們在哪兒作業。”
壓根不用什么審訊技巧,馬警官把手銬往桌子上一擺,魯大海就開始哆嗦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不交代我就去找另外兩個問。”
馬警官見魯大海說一半藏一半,立刻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起身往審訊室外面走。
魯大海頓時就慌了。
他可不能坐牢,他媳婦剛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如今剛剛出了月子,他要是坐牢了,老婆孩子怎么辦?
“警察同志,我說,我全說!”
很快,魯大海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薛家三兄弟倒是嘴硬,一口咬死了是王子文三人要害他們。
可惜,三個小舅子一個比一個交代得快,前后不到一個小時,結果就出來了。
馬警官拿著三張簽字畫押的口供拍在薛俊才面前,冷冷地問:
“薛俊才,你還想說什么?”
薛俊才雖然沒怎么念過書,但多少也認識幾個字。
尤其是小舅子魯大海的名字,還按了手印,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瞬間面如死灰,癱軟在椅子上。
過了一會兒,他又很不甘心地挺直腰板,大叫著:
“可是我們的船確實沉了,確實是王子文指使鯨魚掀翻我們的船,三艘,三艘船!”
一想到這個,他的心就在滴血。
前些年海上的錢好掙,他們兄弟齊心協力,弄了三艘船。
可這幾年,出海的人越來越多,海上的錢也越來越難掙,再要弄一艘跟他們以前差不多大的漁船,少說也要四五千塊錢。
“呵。”
馬警官冷笑一聲:
“怎么,聽你這意思還想讓王子文給你們賠船?”
薛俊才一聽這話,一股無名的怒火涌上心頭,激得他一瞬間臉紅脖子粗:
“難道不應該嗎?”
“啪”的一聲,馬警官重重的一拍桌子,薛俊才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重新縮成一個鵪鶉。
“薛俊才,你說王子文指使鯨魚掀翻你的船,你有證據嗎?”
“反倒是你們,明顯就沖著把人沉海去的,而且還想著打著海匪的名義行事。”
“就憑我手里的這三張供詞,定你們一個勾連海匪的罪名綽綽有余!”
“你怕是還不知道如今的政策吧?前些天剛剛收拾了盤踞各村鎮道路上的路霸。”
“遠的不說,就你們隔壁小廟溝,男女老少,不到十八歲的送少管所,滿了十八歲的十年起判,情節嚴重的直接槍斃。”
“路霸解決完了,下一步就輪到海匪了,好好想想你有幾個腦袋夠槍斃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