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城。
太守府之中。
蓬萊太守劉云不斷在原地踱步,急得滿頭大汗:“來人――”
一個侍衛沖了進來。
“大人,您有事?”
“派去迎接厲寧大人的人還沒有回來嗎?”
那侍衛搖了搖頭。
劉云嘆息:“廢物!這么久了竟然還沒有消息,按理說厲大人應該早就在來蓬萊城的路上了才是,是不是走岔了?”
距離楚瑜將楚秦劫走,已經過了兩天兩夜時間了。
劉云現在急得如同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沒辦法,現在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厲寧的身上。
如果說最后沒有追回來楚瑜和楚秦,那他劉云的腦袋一定是保不住了,大周皇帝也許會顧及丞相白山岳的面子上饒了白青川,但是絕對不會饒了他劉云。
畢竟就算最后實在沒辦法,白山岳還能來一個告老還鄉,將手中代表文臣的實權還給了秦鴻。
也許能夠換回白青川一命。
可是他劉云有個屁啊?
白家有天下文臣做后臺,就像是厲家身后是軍方一樣,白山岳這些年門生滿天下,更不要說有多少現在已經是朝中重臣了。
秦鴻就算是再怒,也要顧全大局,不可能真的殺了白青川。
但劉云不同。
他沒有任何后臺,又是邊境之臣,秦鴻巴不得找個理由殺了他還將東境變成鐵板一塊呢。
所以劉云急啊。
這一次犯的錯太大了,現在整個大周能說上話的恐怕只有厲寧一個了。
誰不知道厲寧和秦鴻的關系呢?
如果能將厲寧哄開心了,也許還有救,再一個現在整個大周,甚至是整個天下,還有誰敢說厲寧是個紈绔呢?
厲寧已經用事實證明了他的智謀,別人想不到什么方法,也許厲寧有辦法能夠救下劉云一命也說不定。
亦或者用什么其他方法彌補這次的過錯,保證這一次的談判能夠順利進行。
“你他娘的別晃了行不行?”白青川終于忍不住了,怒罵出聲。
劉云滿臉苦澀,嘆息一聲坐在椅子上:“白圣使,您說……我那么對金將軍,厲大人真的會幫我嗎?”
白青川嘆息:“看你自己怎么表現了,不過有一點無需質疑,現在唯一能救你的就只有他,我也不行。”
劉云點頭,事到如今他怎么會不明白呢?
“下官現在不求以后能夠飛黃騰達,只求能保下一家老小的命啊。”
然后他又忍不住問道:“圣使大人,冒昧問一句,您既然和厲大人乃是一起長大的,您可知道厲大人有什么愛好沒有?”
“下官也好投其所好啊。”
白青川臉色變了又變,一張臉都已經青了。
一起長大?
現在再聽這句話,感覺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白青川現在都覺得劉云是在罵自己,而且罵得很難聽!
自己飽讀詩書這么多年,為的不就是以后能夠出人頭地,不給白家丟人嗎,誰知道自己小時候受過多少苦啊?
其他男孩還和泥的時候,自己已經開始背詩了。
白青川想到此處不由得閉上了雙眼,太慘了,他根本就沒有童年。
可是厲寧呢?
人家從小吃喝玩樂,一樣都沒有落下,遛過的狗比白青川見過的狗都多。
等長大一些就更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