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洞里伸手不見五指,他又看不見她此刻是個什么情況,只能聽見她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擔心她怕不是受了重傷,便試圖朝她那邊摸過去。
沈知常甚至有點著急,一邊摸著墻壁一邊低低喚道:“馮婞,你到底怎么了?”
話音兒一落,怎想馮婞突然打了個呼嚕,然后自己把自己嚇著了一般,如夢初醒:“怎么了?剛剛說到哪兒了?”
沈知常:“……”
沈知常又順著墻壁緩緩地坐了下來,不想說話。
馮婞反倒還問他:“你不是在講當初去西北的事嗎,你怎么不講了?”
沈知常默了默,道:“所以剛剛我說了那么多,你卻睡著了?”
馮婞:“太累了,又坐著沒事,一不小心就打了個盹兒。不是你說么,要保存體力,我睡一覺才好養足精神。你重新再說一遍吧,剛剛沒聽到,但這次我肯定能聽到。”
沈知常:“……”
沈知常有些沮喪:“算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才能說出口的話皇后不聽,現在皇后想聽,我卻已經說不出口了。”
馮婞:“既然說不出口,想必不是什么好話,我不聽也罷。”
沈知常表白了那么一大通,到頭來根本沒能入她耳,只表白給自己聽了,他難免也有點氣悶:“你都沒聽,怎知那不是好話?”
馮婞:“通常我們只有腌臜話才會說不出口。”
沈知常:“……”
馮婞便問他:“你莫非是趁我睡著了罵我了?”
沈知常:“……”
跟她講這些,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