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面對孫永軍的時候,我心中還滿是愧疚,之前那一幅畫的事情如果不解決,我永遠都在他面前低一頭。
而且這件事我不敢說出去,一旦說出去,我們兩個都會丟臉,對名聲的打擊很大。
現在,也僅僅只有做局者幾人認定我們兩個是傻子,其他人還壓根不知道。
趙菱華坐在古色古香、雕刻著精美云紋的雕花紅木椅上,沖我莞爾一笑:“張揚,過來坐。”
她身著典雅華貴的墨綠暗紋旗袍,旗袍上的暗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宛如夜色中的神秘森林。
耳墜上的冰種翡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每一次晃動都折射出清冷的光,透著一絲慵懶的貴氣。
我剛走近,陸圣超就一把抓住我的手,“張大師,我在緬甸買了一塊半賭毛料,花了大價錢,現在我有點拿捏不準,到底是切開,還是轉手賣掉?請你幫忙看看吧?”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地面上竟然擺放著一塊毛料,冬瓜那么大,表面凹凸不平、粗糙得如同歷經歲月滄桑的樹皮的石皮上,開了個碗口大的天窗。
透過天窗,玻璃種正陽綠翡翠的質地展露無遺,濃郁的翠色如同冬日里凝固的、帶著深邃質感的春水,在燈光下流轉著勾人心魄的光暈,看上去極為漂亮,仿佛有生命一般。
“就是這塊嗎?”我踢了踢毛料。
“是的,”
陸超圣凝重地點頭,懊悔之色溢于表,“我花了八千萬!當時競拍太過沖動,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現在越想越覺得像掉進了深深的、精心布置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