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后的沈墨軒,不僅在書畫、篆刻方面造詣頗深,更是一位品德高尚、志趣高雅之人。
他常與文人雅士交往,吟詩作對,品鑒古玩,相互切磋書畫篆刻技藝,在藝術界享有很高的聲譽。
這種有來歷的寶物,當然更是提升了價值,我強壓下內心的狂喜,湊近攤主耳邊小聲問道:“你要價多少?”
攤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裝錢的箱子,貪婪的目光仿佛要將箱子看穿,他毫不猶豫地說道:“兩百萬。”
我微微蹙眉,心中快速地盤算著,表面卻不動聲色地還價:“100萬。”
實際上,我內心早已樂開了花,這價格實在是太低了,或許攤主根本不知道印章的真正價值,甚至可能沒認出這是田黃;又或許他深知此物珍貴,卻因這是墓葬中的寶物,急于脫手,換成鈔票才覺得安全。
“兩百萬一分錢都不能少。”攤主態度強硬,語氣冰冷如鐵,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無奈之下,我咬咬牙:“150萬,這已經是我能承受的最高價了。而且你還要送我一個陶俑。”
“成交。”攤主答應了。
交易迅速完成,我急忙掏出150萬塞給他,抓起印章和一個唐代陶俑轉身就走,三步并作兩步,腳步匆匆,心中充滿了緊張和興奮。
沒走出多遠,我敏銳的聽覺便捕捉到身后細微的腳步聲——有人在跟蹤我,根據腳步聲判斷,估計是警察。
盡管對方躡手躡腳,盡量不發出聲音,但每一個腳步聲都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