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云眼眶通紅,喊了聲外婆。
外婆哭著抱住顧遲云,“我的外孫,我女兒留下的孩子,我的歡歡啊……”
怕老人哭過去,云晚晚擦擦眼角淚水,走過來將二人分開,云晚晚帶著外婆坐下,笑著說,“您之前總說我是您女兒的孩子,說我是您的外孫女,現在好了,我是您的外孫媳婦兒了。”
外婆愣愣看著云晚晚,這才反應過來,“你跟他,你們是夫妻,歡歡是你婆婆?”
“是。”云晚晚點頭,“我跟遲云結婚五年了,早些年來您家,您總我把當成孫女,說我跟您女兒長得像,那可能是因為夫妻相吧。”
“好好。”外婆死死拉著顧遲云,生怕這是個夢,“我有外孫了,我女兒,我女兒給我留了個外孫。”
沒想到顧遲云的認親很順利,江平闌當天就把江家所有本家人都喊了回來。
原來江平闌還有個兄弟,膝下有一子,也是顧遲云舅舅。
整整一天,顧遲云都在認親中度過,他被一群親人包圍著坐在中間,所有人都在哭。
見過封家跟周家,那種勾心斗角的家族,沒想到江家居然這么平和。
沒有爭奪家產,也沒有想象中的排外,所有人幾乎是看到他就相信了他的身份,每個人都在哭他回家,也在哭永遠回不來的女孩兒。
江歡是江家小輩里唯一的女孩兒,自小受寵。
沒想到跟在江冕身后加入什么國際醫療,還嫁給顧博鈺這個野小子,最終香消玉殞。
江冕跟江歡死訊傳到江家,所有人大痛,他們甚至連孩子的遺體都沒看到,家里至今還擺著兩個孩子的靈位。
“在家里住!搬回來!”二外公手一揮,“咱們家最近新開了一個盤,在御水灣那邊,地段好,你們兩口子回到家里來住!你們要什么,二外公都給你們辦好!回家來不走了!”
目前掌管江氏的是堂舅江淮禮。
江淮禮是認識云晚晚的,在幾個酒會上見過,知道云氏在京市扎根,當然不可能搬到塢城來。
他笑著跟父親說,“爸,人家小兩口工作都在京市,怎么可能搬回來,工作不方便。”
云晚晚也說,“京市離得近,來往方便。”
二外公江霆點點頭,“那就算了,那這幾天在家住吧,好不容易找到回家的路,別這么著急走。”
“聊一天了,孩子們都餓著肚子呢,兩位老爺咱們先歇會兒,我喊人給小少爺收拾房間,咱們歇會兒。”
“好好好,怪我怪我,都忘了,快去準備晚飯,遲云你喜歡吃什么,算了咱們出去吃!這么好的日子,去鴻福閣。”
一群人忙活著就要出去,顧遲云笑了一天,等所有人都散去準備晚上餐廳時,整個人都散了力氣,靠在云晚晚肩頭。
云晚晚拍拍他的頭。
云晚晚知道,無論多累,對顧遲云而,這樣的親情也是他一直期待的,尤其是在母親過世之后,顧遲云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依附感,現在總算是在家人身上找到。
愛人跟家人不同,雖然都是不可缺少,但總是分不開的。
“晚上住在這里,明天會不會耽誤工作?”顧遲云問云晚晚。
云晚晚想了想,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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