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倩倩的消息可靈通著呢。
顧政南失蹤這么大的事,雖然消息被盡量控制,但在滬市某些圈子里還是悄悄傳開了。
江倩倩聽說后,先是不敢置信,隨后忍不住大笑出聲。
真沒想到,江舒棠也有今天!
她一個人在店里,心里快活的不得了。
江舒棠不是挺得意嗎?找了個有本事的男人,又搞房地產又弄科技公司,風頭無兩!
現在呢?男人沒了,說不定死在外頭了,年紀輕輕就當寡婦,看她以后還怎么裝。
她越想越解氣,恨不得當場放掛鞭炮慶祝。
更讓她興奮的是,她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江舒棠現在正是最倒霉的時候,不趁現在去狠狠踩幾腳,說幾句風涼話,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而顧政南失蹤這事兒到底沒瞞住,很快傳到了江舒晴和何敬亭耳朵里。
江舒晴雖然懷著孕,身體也不便,但一聽妹妹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急得不行,非要何敬亭陪著去找江舒棠。
何敬亭讓她別著急,開車把江舒棠接了過來。
在服裝店的休息室里,江舒晴拉著江舒棠冰涼的手,眼圈紅了又紅。
“舒棠,你得撐住,政南他是有大福氣的人,吉人自有天相,國家肯定不會不管的,一定會想辦法把他救回來。你現在可不能垮,孩子們,還有裝備,都指著你呢。”
江舒棠看著二姐擔憂的臉,心里稍微暖了一點,但那種沉重的無力感依然揮之不去。
她強打精神點點頭,“我知道,二姐,你放心,我撐得住。”
何敬亭也是直嘆氣,顧政南是他好哥們,現在出了這種事,他也著急。
真是恨不得把罪魁禍首抓出來,狠狠的折磨!
從服裝店出來,江舒棠只覺得頭昏腦漲。
她低著頭,只想快點回家,在臥室里,她才會覺得有安全感。
結果沒走幾步,一個帶著幸災樂禍語調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我們江大老板嗎?怎么一個人在這兒?臉色這么差,家里出大事了吧?”
江舒棠腳步一頓,抬起頭,就看到江倩倩扭著腰,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擋在了她面前。
江倩倩顯然是特意在這兒等她的。
江倩倩上下打量著江舒棠憔悴的樣子,心里更痛快了,嘴上更是加倍惡毒。
“我聽說了,你那個有本事的男人失蹤了?嘖嘖,我說什么來著?有些人啊,就是命硬,克夫!男人再有出息,再有本事,也扛不住被克啊!這下好了,年紀輕輕就守寡,生意做得再大,賺再多錢,又有什么用?晚上連個暖被窩的人都沒有,孤零零的,可憐哦。”
她每一個字,都像抹了毒的箭,狠狠的射在了江舒棠胸膛。
江舒棠這些天積壓的情緒,本就像即將噴發的火山。
江倩倩這番話,無疑是往柴里扔了一根火柴。
她猛地抬起頭,原本萎靡的眼睛里爆發出濃烈的憤怒,死死盯住江倩倩那張令人作嘔的笑臉。
“江倩倩。”
江舒棠的聲音冷得很,跟冰碴子差不多,“有種你再說一遍?”
江倩倩被她眼里的狠厲嚇得下意識后退了半步,但隨即又挺起胸,以為江舒棠只是虛張聲勢,繼續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