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寧西現在如此風光,當初他怎么也要答應出演《好運連連》,就算導演不給他片酬,他也會答應下來。如果能與寧西拉近關系,這是十部電影片酬都換不來的。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點頭哈腰討好了好幾個投資人后,他喝得都快要吐出來了,最后為了散散身上的酒氣,他去外面的小花園透了透氣,哪知道竟然不小心聽到一個女人在講電話。
“是啊,那個寧西長得一副千嬌百媚的狐貍精樣,大嫂那邊都不愿意管,我也不去討這個嫌了。”
“你別聽別人瞎說,蔣家那邊的人給再多好處,你也不要理……”
聽到這些豪門恩怨情仇,郭際內心一個激靈,忙回到了酒會上。心里卻暗暗感慨,這寧西看似風光,只怕這豪門內里也不容易。當年他剛出道的時候,陳珍珍已經紅透了整個華國,然后就風風光光的嫁到了蔣家。
當年媒體天天報道著有關陳珍珍婚禮的新聞,什么婚紗是什么大師設計,價值多少;什么鞋子又是某皇室王妃同款,有價無市,還有什么頭冠、戒指、項鏈之類,每一樣的價格都能讓人羨慕嫉妒恨。可是這么風風光光嫁了出去,最后的下場又是什么樣的?
他還記得當初經紀人一臉興奮的跟他說,他參演的這部電影會有復出的陳珍珍加盟,到時候這部電影一定會多火多火。結果他知道這個消息后的第二天,陳珍珍就自殺了。直到現在他還記得經紀人得知這個消息后的表情,好像是聽到什么不敢置信的荒唐事,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沒過多久,他的那個經紀人就辭職了,從此再也沒有涉足過娛樂圈,現在開了家不大不小的超市,日子過還挺滋潤。兩人之間也沒有斷過聯系,只是對方再也沒有跟他提過陳珍珍這個人,只是最近得知他有可能得罪了寧西后,才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叫他在圈內不要得罪人,莫欺少年窮。
“什么大腕巨星,在那些有錢有勢的大人物面前,什么也不是。”當時前經紀人在電話里嘆了一口氣,他隱隱覺得對方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最終只是說了幾句注意休息的空話后,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常時歸知道剛才常琴來找過她麻煩,所以酒會后面,常時歸一直沒有離開他身邊,保護姿態十足。有了他這種態度,寧西在旁人眼里,已經從“常時歸女友”進化為“常時歸未來老婆”,兩人之間就只差一個證了。
酒會結束的時候,曲家人笑得一臉的燦爛,這次他們雖然沒有與常家談成確切的合同,但是雙方都有了合作的意向,這可是個好兆頭。
當常時歸帶著女友來向他們告別的時候,曲父親戚把兩人送到了大門后,然后笑呵呵的對常時歸道:“常先生,寧小姐這么漂亮,二位什么時候舉辦婚禮,到時候我也能厚著臉皮去討杯喜酒喝?”曲父早就看出常時歸對這個女友感情十分深厚,所以有意提起這個問題,來奪得常時歸更多的好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此話一出口,常時歸臉上的笑容溫和真誠了許多。
“曲伯父說笑了,屆時您能賞臉來參加喜宴,是我們兩人的榮幸,”常時歸握住寧西的手,看著她笑了,“日期還沒定下來,定下來后,一定邀請您。”
“那就好,那就好。”曲父樂呵呵的把兩人送上車,等車離開以后,才心情甚好回頭看自己的兒子,“走吧,回去好好想想與常氏合作的策劃書。”
“爸,你就這么肯定常時歸會跟我們合作?”曲元柏一臉的不敢置信。
曲父拍了拍他的肩,“多學著點,你跟常時歸年齡差不多大,不過這手腕還是差太遠。”
曲元柏:他一點也不喜歡聽別人家孩子這種故事,好嗎?
此時的常家,陶慧雪給妹妹倒了一杯安神茶,安靜的聽她講述心里的委屈與恨意。當她聽到蔣遠鵬竟然與已經死去的陳珍珍可能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后,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姐,我當年真是瞎了眼,找了這么個男人,”陶敏亞后悔當年自己被蔣遠鵬的甜蜜語哄騙,不惜與反對這樁婚事的父母吵架,堅持嫁給了蔣遠鵬。
剛開始幾年還好,后來蔣遠鵬漸漸的就不太安分。只是這門婚事是她自己一哭二鬧求來的,她沒臉找娘家訴苦,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忍了下來。
后來陳珍珍進門,她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丈夫與陳珍珍之間氣氛有些不對,只是沒有真憑實據,陳珍珍最后又莫名其妙的自殺了,她也只好把這些懷疑壓在了心底,可是這一切都被她前不久突然收到的一封信給打破。
那天她因為蔣蕓在網上鬧出的事情,給時歸打電話,后來因為心里不痛快,跟蔣遠鵬吵了幾句,便拎著包出門散心,哪知道這一個散心,竟然散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出來。
信封里有很多蔣遠鵬與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照片,最讓她著震驚的,是一張蔣遠鵬與與一個女人在海邊擁抱親吻的照片,雖然這張照片上,女人只露出了半張臉,但是她一眼就認出,這個女人就是已經死了八年的陳珍珍。
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與小叔的老婆不清不楚,陶敏亞惡心得都快要吐出來。最后她讓人鑒定這些照片不是合成出來的以后,就與蔣遠鵬提出了離婚。
她這輩子,因為一次錯誤的任性埋葬了自己大半輩子的幸福。那就讓她再任性一次,結束這段錯誤的婚姻。
“是誰把這些照片給你的?”陶慧雪聽完妹妹的講述后,心里隱隱覺得有些怪異,一般人如果拿到這些照片,賣給報社或者拿來威脅蔣遠鵬,肯定能得到一大筆報酬。就算是蔣遠鵬的仇家,也會拿這些照片做文章,來抹黑他,怎么可能就只是把照片交給妹妹?
“我不知道,”陶敏亞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當時把照片塞給我的人,身高身材都很普通,戴著帽子眼鏡,連臉都沒有看清,他把東西塞給我就走了。”
“你能想通就好,”陶慧雪把這些照片裝進土黃色大信封里,“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的妹妹,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蔣家的男人欺負。”
“姐。”陶敏亞想起自己這些年的荒唐日子,終于忍不住捂著臉大哭起來。
第86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