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那個位置,目前為止就得好好的聽別人的吩咐。
只不過平日里在燕城說一不二慣了,被別人這樣當面教訓還是有些不爽。
回到家里,還被這女人變著法的忤逆。
要不是他在王光平面前將她保下來,落在王光平手上少不了一個死。
只不過回來跟一個女人計較,確實有些失顏面,更何況這段時間趙又歡還算乖巧讓他著實很開心。
“別哭了。”祁嚴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有些懊悔自己剛才的舉動。順手扯了一張紙巾,坐到床上將她的身子摟進了懷里,他沒給人擦過臉,往她的臉上隨意抹了兩下,將抽紙重新塞進她手里:“自己擦。”
她哭的時候很少出聲,只不過眼淚會不停的從眼眶里往下掉。手上攥著祁嚴遞過來的紙巾,趙又歡覺得她在這種環境里遲早有一天會發瘋。
上次是拔她的舌頭,這次就是讓她窒息,那下一次呢?
她有些失神,呆呆地任由著他抱住。
祁嚴很喜歡她乖巧的樣子,捏了一把她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手感細膩讓他不由嘆聲。
一年以前,趙又歡可沒這種柔滑細膩的肌膚。現如今只要是摸上一把,就能讓男人神魂顛倒。
這都是他精心灌溉出來的成果。
他嘆了口氣,最后還是忍下自己的潔癖,退了一步:“不洗就不洗。”
ー章衹茬んǎitǎngsんuwu(海棠書箼)。cδm獨榢發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