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是在考慮全部折現,以現銀的方式繳納。
但我與大總理還有經濟部門的同仁們也商議了一下,覺得還是有些不妥,畢竟,在保證財政充盈的同時,還要收儲糧食,保證國家儲備,以利于在危難之時開倉放糧。
所以,還是用銀糧結合的方式進行吧,所有農業賦稅,以半是稅銀半是糧的方式繳納上來。
糧入倉,銀入庫,層層上繳。
繳納上的錢糧里包括國家統籌收取的,地方提留的。
當然,如果具體到農戶身上,可以形象地有一句話概括,那就是,交夠國家的、留足集體的,剩下的全是自己的。
至于繳納的比例,你們再測算一下吧,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超過兩成,至少要給農戶留下八成,各級地方政府更不得以各種名義巧立名目層層加碼,一旦查出,必科以重罪!
天下初定,我們一定要讓農戶百姓休養生息,繁衍人口,有了人,國家才有希望,民族才有力量,大衍才有未來!”
李辰緩緩說道。
一群官員們拿著小本子不停地記著,每個人聽得都是兩眼放光。
“兩成,倒也不少了,將近一百八十多億斤糧。全收上來,按現價最低二十文的市價,折銀也要三億多兩白銀,比起現在大衍庫房里那可憐巴巴的一億多兩白銀還要多呢。就算一半入了國庫,也有一億多呢,要知道,現在國庫里的錢,那可是大衍景越三十年來的積淀啊,才一億多兩白銀。
而農戶剩下八成,怕是要感激得跪拜朝廷,不,跪拜咱們政府了。
要知道,以前的農戶耕田,每年到最后稅賦繳納要八成,能給他們剩下兩成都已經不錯了,有時候甚至剩下不到一成!”
宋時輪長嘆了一聲,提起了舊時代,心中滿是唏噓!
“五年計劃、每年增產百億斤糧、五億畝紅線不動搖、交夠國家的留足集體的剩下全是自己的……我說全了沒有?還有哪條沒記上?”
方漣邊拿鉛筆記著,邊不停地念著這些詞,生怕忘了,那不光是工作失職,更是人生求知旅途中的一件憾事!
“大執事……呃不,大總統,您的每一次教誨都仿佛給我們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每一次您提出來的觀點都是匪夷所思,卻偏偏能切中時弊,解決現實的問題,相比于您超越了這個時代的眼光以及所思所想,我們簡直就像是個初生的嬰兒一般。”
宋時輪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這絕對不是狂拍馬屁,而是心有所感。
他已經竭盡所能地去沿著李辰的思路去思考了,可是每一次他覺得已經十分成熟的思考了,可是最后還是發現,自己依舊思考得不到位,依舊還要讓李辰去指點教誨。
“是啊,難怪,現在,世間都傳聞,說您是世間千年才一見的真圣人,于我們之心中,猶有戚戚焉!”
方漣一群人也感嘆道。
“其實,我只不過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而已。”李辰心中卻是一嘆。
一群人梳理記錄完畢,宋時輪思忖了一下,試探地問道,“大總統,依我看,也別僅僅只是一個農業部門的五年計劃了,要搞的話,干脆就搞一個綜合類、總綱似的五年計劃吧,這里面包括您所說的農業生產、工業生產和商業等,如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