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我們要的是征服,不是殺光嘛,人口,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就算放他們走,也要給他們留下一個深刻的記憶,讓他們知道,大衍,是永遠不可以戰勝的。唯有如此,如果,必須要進行征討時,也能觸發他們心中的恐懼,而我們征伐也會輕松許多。”
李辰眼神冷厲了一下。
“大總統,您的意思是……”
趙明德有些不明所以。
“我來安排吧。已經好久沒有活動一下筋骨了,先研究一下,如何打東和的事情吧,這件事情緩不得!”
李辰舒展了一下身體,微微一笑道。
接下來,就是打東和具體的戰術研究部署了,當然,一切還要等到宋漿能入海的大船開過來之后,再進行最后的部署和定奪。
同時,會議上也確定了,必須要在南邊也建一個大船廠了,具體選址,還要進行研究。
下午的時候,李辰重新出現在了東府,這一次,他面對的不再是大衍的重臣們了,而是居魯士和大流士包括阿扎爾。
“大總統,您的意思是,波斯之王的加冕,直接加冕給啟明女帝陛下,而不是加冕給您?”
居魯士疑惑地問道。
“是。”李辰點頭,看了居魯士一眼,“有意見么?”
“當然沒有,陛下是大衍國家之象征,能夠對陛下加冕,是波斯神廟的榮幸,更是我們波斯人的榮幸。”
居魯士趕緊擺手。
“唔。”李辰這才滿意地點頭,“加冕儀式結束后,你們就可以帶著剩下的波斯戰士回去了,當然,我們也會派一應文臣去治理你們波斯本地,并在西域和波斯中間,成立臨時的西疆都護府,軍政合一,實現對當地的管理,你們的管理人員,都由西疆都護府來指定,這件事情,你們也沒有意見吧?”
“當然沒有意見,這是大總統對西域尤其是對波斯的重視,況且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又會有什么意見呢?”
居魯士趕緊擺手道。
可是旁邊的大流士氣息明顯粗重起來,卻被阿扎爾暗自里捅了一下,這才低眉斂目,不敢暴露任何情緒。
“怎么,大流士元帥,你有意見?”李辰卻早已經看到了大流士的異常,冷冷地望向了他。
“我,我沒有……”大流士咬了咬牙道。
“大膽,大流士,誰給你的勇氣,敢在大總統面前咬牙切齒?”
劉喜子在旁邊怒喝了一聲道。
“我,沒有!”大流士眼神一獰,卻只能強自按捺住心頭的怒火,低聲說道。
如果這是在波斯,他早已經將劉喜砍成了肉醬。
這個小崽子算哪根蔥?敢跟他這位波斯大元帥呦呦喝喝?
可是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怎么?敢做不敢當?我剛才已經看得清清楚楚。大流士,莫非,你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