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余八鞏眼下有些吃力,但看向紀長瑄時。
他有些傻眼了。
這小子怎么從頭到尾都表現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余八鞏哪里知道,紀長瑄修有陰符經,法力本就比尋常玉露境更為渾厚。
更不必說,攔下那些龍脈之氣對他而并不麻煩。
……
同一時間。
懸霊山,主墓室內。
宮稚蘭三人很順利地找到了宮蓁禾先祖的棺槨所在。
面對這位曾經名動天下的宮家奇才,三人很是尊重。
在尋找《素霞玉鑒》之前,也是對她的棺槨多番磕拜。
旋即,三人彼此對視一眼,合力推動了她的棺槨。
這棺槨,用的是上好的冰寒幽玄玉打造,能保證尸體千年不腐。
當然,以宮家那時的處境很難弄來這么大一塊的冰寒幽玄玉。
贈送此物的,自然是當時的云霄宗。
三人一打開棺槨,就瞬間被里面躺著的一位女子給驚艷到了。
只見,宮家先祖宮蓁禾正安靜躺著玄玉雕琢的靈棺之中,一襲月白霞衣,恍若天上霓裳,將她襯托的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她肌膚如玉,眉若遠山含黛,三千青絲如墨散開,瓊鼻如玉,當真神清骨秀,美得不可方物。
直到這一刻。
三人才明白,為何當時宮家先祖能迷倒天下間不知多少俊杰了?
宮稚蘭身為一個女子,見了她的身姿面容,都對她傾心不已,忍不住折服下來。
“這…這是?!”
突然間。
宮稚蘭似發現了什么,不由得朝宮蓁禾那纖纖玉手望去。
宮蓁禾玉手握著的赫然是一截雷木!
只不過,那雷木卻并非尋常所見那般烏沉溜黑,而是通體湛藍,其內似流轉雷電之光。
更為重要的是,雷木不知被何人雕刻成一位豐神俊朗,器宇軒昂的男子形象來。
見到這雷木雕像的瞬間。
宮稚蘭三人腦海一陣轟鳴!
同一時間。
一個人名不由得浮現在三人心中。
那就是和宮家先祖伉儷情深,差點結成夫妻的云霄宗大長老之子溫道塵!
想不到,這溫道塵居然選擇以這種方式和先祖合葬在一起。
這用情之深,當真叫人唏噓。
這一刻,宮稚蘭三人不禁有些猶豫。
到底要不要拿走這截雷擊木。
畢竟,外面的紀青囊似乎很需要此物。
“兄長……”
遲疑了幾息,宮稚蘭對宮七衍、宮尚嶸出聲詢問,似在征求這二人的意見。
聞,宮七衍略作沉吟道:
“還是拿去交給紀青囊吧。”
“七百年過去了,沒準兒云霄宗那位早已不在人世……”
“那紀青囊年紀輕輕,就是一位難得的尋龍手,將來成長起來,也是一位當世奇才,眼下咱們宮家不宜和這樣的人交惡。”
宮稚蘭頷首應下。
就輕咬貝齒,將那截雷擊木從先祖宮蓁禾手中拿走!
至于《素霞玉鑒》這一秘籍和法寶織春漓帕,三人細細翻找了遍,終于在先祖枕下的鮫綃云枕下面,找到了這兩件物時。
三人瞬間心頭一松。
只覺重石落地。
如此,宮家未來已然在望了。
三人拿了這三物,又在先祖宮蓁禾的墓前拜了拜,才離開這墓室。
畢竟大家下來的時間不短了。
再不出去,恐怕余青囊與紀青囊二人撐不了多長時間。
然而。
三人剛一出了這墓室,卻異變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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