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斗
黎明終于到來。
在法尤姆沙漠的邊緣,貝都因人部落的營地升起了裊裊炊煙。
烏馬爾身材魁梧得如同一尊從遠古戰場走來的戰神,皮膚黝黑發亮,肌肉虬起,每一塊都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仿佛能輕松撕裂一頭駱駝。
他的手臂粗壯得像沙漠中的胡楊樹干,青筋如同盤踞其上的古老藤蔓,彰顯著其超強的力量感。
他已經脫掉了上衣,赤裸出上半身,腰間懸掛著一柄寬闊的彎刀,刀柄上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此時他正在場邊活動著自己的肢體,接受著自己嘍啰們的馬屁歡呼。
不得不說,這家伙比宋和平想象的還要壯實。
之前穿著阿拉伯長袍,只是覺得身形高大,脫掉了衣服,渾身每一寸凸起的肌肉都散發著濃郁的力量感。
尤其是那兩只拳頭。
茶壺那么大一只。
光是看都能想到砸在身上的感受。
宋和平站在老首領身旁,目光如炬,直視著烏馬爾。
他知道,這個看似粗獷的民兵首領背后有著摩薩德的影子,那些以色列情報機構的特工們在中東和北非的土地上四處滲透,收買武裝組織,編織著一張張陰謀的網。
而自己現在就是他們的目標。
烏馬爾提出要采用“勇士法則”來解決問題,起初宋和平還沒明白這是個什么法則。
問了努拉才知道,那是貝都因人解決無法調和糾紛時候采用的一種最古老的法則。
其實說白了就是決斗。
糾紛雙方進行生死決斗,贏的一方說了算。
在貝都因人看來,如果誰能勝利,那就是蒙受神的眷顧,哪怕他的主張多么不合理,那都是神的意愿。
當然,對于身在新華國,長在紅旗下,接受現代教育的宋和平來說這種法則顯得非常可笑而且愚昧。
但烏馬爾的自信卻讓宋和平看到了解決目前困局的希望。
也許烏馬爾這家伙對自己的武力值過于自信。
認為這個在自己看來略顯矮小的華國人戰斗力為零,自己能夠輕松將他弄死。
如果弄死了宋和平,那就意味著自己完成了一半的目標,同時還能讓老艾哈邁德交出努拉。
如此這般,簡直完美!
老艾哈邁德很是為難。
但是作為貝都因人來說,遵從古老法則是他們不可違背的原則。
幾千年來,他們的生活方式和部族管理模式幾乎沒發生過太大的變化,他們篤信這種近乎原始的法則和生存規則是庇護自己族群能夠延續數千年的寶典,絕對不可違背。
就在老艾哈邁德危難之際,宋和平反倒非常高興地站了出來,答應接受這個挑戰。
雙方按照規則進行了一晚的準備。
按照古老的法則,決斗雙方只能使用冷兵器——在制定這種法則的時候,根本不存在熱兵器。
這就意味著宋和平要跟烏馬爾進行持刃肉博。
“你瘋了。”
努拉已經忘了自己是
決斗
嘲笑如同潮水一樣鋪天蓋地漫來。
老艾哈邁德也不禁擔憂起來,小聲問身邊的努拉:“你是不是該給你朋友一把好點的彎刀?如果沒有,我這里有一柄不錯的貨色,可以給他用。”
“我問過他了,他說不需要……”
努拉顯得有些尷尬。
畢竟在她看來,彎刀的殺傷力跟小蝴蝶刀簡直不在一個級別上。
但她并不清楚的是蝴蝶刀其實是一柄非常適合近身格斗的格斗刀具。
這款獨特的小刀,其起源可追溯至菲律賓巴坦加斯的一個名叫baling的小鎮。
這個鎮子因制作蝴蝶刀而聲名遠揚。據當地老人所述,制作這種精美刀具的技藝已經傳承了數代。
早期的蝴蝶刀以簡單材料制成,設計并非為了刺穿厚重的甲胄,而是適應了熱帶氣候下近乎赤裸的人體使用。
因此,其設計已足夠滿足這一特定需求。
后來的蝴蝶刀在設計上對典型折刀進行了巧妙的改進,使其能夠單手輕松打開,極大地方便了使用者,而且發展出很多異型蝴蝶刀,使用者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和格斗特點采用不同的蝴蝶刀,采取刺、割、撩、劃、切等等不同手法,切割開對手不同位置上的血管,效率非常高,一般特工和特種兵都喜歡在身上藏一把這玩意當做近身格斗時候的備用刀具。
“太陽升起來了,決斗開始!”
東邊的地平線上,太陽冉冉升起,露出了半張臉。
老艾哈邁德作為此次決斗的主持者,站起來走到場中宣布了生死決斗的開始。
烏馬爾活動著他的身軀,那如同鋼鐵般的肌肉發出一陣陣令人膽寒的“咯吱”聲。
他握緊了拳頭,關節處的骨節凸起,仿佛能輕易捏碎一塊巖石。他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的沙地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仿佛在向宋和平宣示著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