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果然被宋和平鎮住了,舔了舔嘴唇想說點啥卻啥都說不出來。
這個房間門開著,外面就是過關通道。
此時有不少各國旅客都在過境,聽見吵鬧都將目光投向這里。
而最要命的是本來在這個辦公室里接受檢查的其他幾個旅客見宋和平發飚,他們膽子也瞬間肥了起來,也開始抗議了。
“對啊,我都被你們檢查了二十分鐘了,還不讓我離開,我的行李都被你們翻亂了……”
“我要抗議你們無理扣留我們那么長時間!”
“檢查就檢查,檢查那么長時間,什么意思!?”
“我是大英公民,你們要對你們的行為負責!”
甚至有個女人帶著的三歲小孩見大人們語氣開始重了起來,也許是被嚇到了,居然一張嘴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整個檢查辦公室里的秩序頓時就混亂起來,孩子的哭聲,女人的罵聲,男人的抗議聲混雜在一起,比集市都熱鬧。
嘈雜的場面終于驚動了里間的另一位上級。
他推開門看了一眼外頭的情形,快步走到制服男面前,嘰里呱啦開始對他一頓輸出。
宋和平雖然聽不懂,但從肢體語結合神情算是看懂了,估計是在責怪制服男為什么搞得這里一團糟。
制服男百口莫辯。
哪怕他是盡職盡責,可現在場面亂了也是事實。
那名上級罵完了,一轉頭換了張笑臉對所有人用英語大聲說道:“各位先生、女士,請安靜一下,聽我說幾句。”
見他那副表情,宋和平心里徹底松了口氣。
看來沒問題了,很快就能走人。
果然,那腦袋禿了半個的上級巴拉巴拉一頓安撫,說什么很抱歉,說什么是下屬不禮貌等等。
到臨了,大聲宣布:“各位現在就可以走了,沒問題了。”
宋和平也不急著馬上拿回自己的護照,而是繼續裝逼訓斥了幾句,抗議了幾句,這才不緊不慢從那個目瞪口呆的制服男手里拽回自己的護照,然后將東西重新塞回行李包里,這才提著它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再次回到過關閘口,那個女職員的臉色果然和顏悅色多了,微笑著拿起入境印章替宋和平蓋上。
“祝您旅途愉快!”
走出機場,宋和平感覺自己背上都出了一層冷汗。
該死的意外。
這次純粹的就是意外。
看來往后得把英語練好一些,如果還想用這個身份,就得真正將所有的特征都改變過來,否則遇到高人還是會露出馬腳。
走出大廳,白熊等幾人立即圍了過來。
“喪,我以為你要被抓起來了。”
白熊調侃道:“我和灰狼在考慮著是不是在大廳找找看有沒有警察,干脆搶了他的槍進去救你。”
宋和平一邊往大廳門外走,一邊反嘲道:“白熊,別以為你當了幾天傘兵就天下無敵了,還救我呢,你能自保就不錯啦!真當人家土雞國沒人啊?”
白熊哼了一聲,極其輕蔑道:“土雞國算什么東西!”
宋和平也懶得跟他再爭論這種話題。
俄毛子和土雞本來就是互啄了數百年的冤家,他們的恩怨情仇也像裹腳布一樣長。
走出機場大廳,面前的路邊停滿了出租車。
宋和平回頭看了一眼出口的號碼。
3號出口。
沒錯。
(請)
過關驚魂
是這里了。
他轉頭放眼望向四周。
按照原計劃,接頭人在3號大廳出口外等候。
“宋和平先生嗎?”
正四處找人的時候,一旁靠過來一個瘦子,看起來大約40歲左右的模樣,口中操著一嘴中東味道的英語,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賊兮兮的感覺。
瘦得確實厲害。
就跟晾衣桿一樣。
居然還略顯佝僂。
短袖牛仔褲,頭發亂糟糟的還有點兒花白。
宋和平之前看過接頭人的照片,只不過是面部大頭照,沒有全身照。
面前這人倒是像,可沒那么瘦,更不知道對方居然有些佝僂。
但模樣是對上了。
沒問題。
“我是。”
他還是主動伸出手。
對方也伸出手。
倆人簡單握了握。
然后瘦竹竿說:“我是歐瑪。”
名字也對上了。
宋和平忍不住說:“歐瑪,你最近減肥嗎?”
歐瑪怔了怔,旋即明白了宋和平話里的意思,便解釋道:“最近大病一場,剛住院出來。”
說完咳嗽了兩聲。
宋和平頓時無語。
這是輕傷不下火線啊……
都這樣了,還堅持在情報工作,但每天都八千字以上,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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