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夏聞心中隨即涌上幾分狂喜。
所以,他的意思是,就連他們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殺死江耀,不能確定那具被燒焦的尸體是江耀?
如果是這樣,那江耀或許還活在這個世上,或許是被人救了,又或許是身受重傷跟大部隊失散!
對方見許長夏沒吭聲,一把又將她甩回了地上:“算了,我們跟在你身邊這么久,江耀始終都沒有出現,問你也是白問!”
說罷,轉身走出了船艙。
許長夏聽到外面還有人在用她聽不懂的話在大聲交談著,似乎是y國話。
她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將她帶到了y國境內。
船艙緊跟著震動了一下,似乎是已經靠岸,有人進來,直接從地上拽起了許長夏。
船停在了一片群山密林之中,他們停靠的碼頭上只有兩根很簡易的用來栓船的木樁,極其隱蔽。
許長夏走到碼頭上,隨即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然而,不等她看清楚,拽她下船的人,再一次用布袋蒙住了她的腦袋,將她推搡著往前走去。
許長夏始終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捂著自己的小腹,跌跌撞撞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上了一座木橋,又往前走了幾步,身旁的人便粗暴地拉住了她,扯掉了她臉上蒙著的布袋。
她面前是一座簡陋的木屋,不遠處是一些連在一塊兒的用木橋連接著的磚頭房。
“進去!”她身旁的人直接將許長夏推得撞進了木屋里面。
進門的瞬間,許長夏便聞見一股直沖天靈蓋的臭味。
緊跟著,借著外面照進來的光,許長夏看清楚了里面的布置,靠著墻,放著十幾只半人高的鐵籠子,里面已經關了大約有十幾個人。
看見有人進來,里面的人齊刷刷地看向了門口。
“進去!”推許長夏進來的人隨即打開了第一只沒人的籠子,朝許長夏不耐煩道。
許長夏被他推得一個趔趄,險些被身上的鏈條絆得摔倒在地。
她下意識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沒等對方再動手,主動進了籠子里,以免對方再傷害到她。
將許長夏鎖進籠子里之后,男人便罵罵咧咧地關了門出去了。
許長夏聽著遠去的腳步聲,這才回頭看向自己身旁。
里面的臭味,似乎是因為這里的人吃喝拉撒全在里頭,地上全是污穢。
昏暗的光線之中,她謹慎地一一打量過盯著自己的那些人。
“你懷孕了嗎?”就在這時,距離許長夏最近的一個籠子里的一個女人,小心翼翼地朝許長夏問道。
“你們是華夏國人?”許長夏愣了下,隨即詫異地反問道。
“是啊,我們都是戰爭前沒來得及撤離y國的華夏國人。”對方隨即憤恨地回道:“都是被y國這群畜生給綁架來的!”
許長夏又朝房間里的人一一看了過去,有婦女有老人,甚至還有個孩子。
她這才意識到,為什么他們會被關在這兒:他們全都是人質。
一旦兩國邊境再次發生摩擦,或許死的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