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人猶豫了下,似乎十分為難的樣子。
許長夏愈發確定他的來歷蹊蹺。
就在兩人相對著沉默間,從對面小賣部買完橡皮出來的陸風見到自家的車被撞得如同廢鐵一般,一邊大吼著許長夏的名字一邊往對面沖去。
“陸風!”許長夏聽到陸風的聲音,立刻回頭叫住了他。
那貨車上的人還不知是生是死,陸風現在過去實在太危險!
陸風隱約聽到許長夏的叫聲,回頭見許長夏正好端端地站在路邊看著他,這才轉身朝她跑了過來,一邊急忙詢問道:“怎么回事兒?你傷到哪兒沒有?”
許長夏沒作聲,看著安排考場附近秩序的民警圍到了兩輛車附近,看著他們從貨車駕駛座上拖下來一個已經昏迷不醒渾身是血的男人。
她斟酌了幾秒,一把將陸風拉到了一旁人少處,朝他壓低聲道:“等我去考場之后,你立刻去找小舅過來,就說咱們車被撞爛了,后面的事兒你跟他一塊兒去處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如果不是剛才暗中保護她的那名軍人將她拖到一旁,恐怕被撞爛的就是她和腹中的孩子,而不是他們的車子!
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前兩天她在飛機上做的那個夢,或許是老天爺在給她警醒,不久之后會有血光之災!
她下意識朝身旁看去,然而剛才被她拖住的那名軍人,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她又朝身旁看了幾圈,路旁看熱鬧的人群幾乎將他們附近路口圍得水泄不通,根本無從找起。
“還有一會兒就進考場了,我先送你過去吧!”陸風見那邊考點門口學生們陸陸續續地在進學校了,隨即道:“你放心,我待會兒就把陳先生找來!”
說話間,將手里的橡皮遞給了許長夏。
幸好許長夏剛才將放著準考證的文具袋順手放到了隨身背著的包里,不然恐怕就要耽誤待會兒的考試了。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和陸風一塊兒匆匆走到了校門口附近。
剛好許芳菲已經找到了他們的班級,正在和班主任說等一等許長夏,見許長夏過來,詫異道:“怎么沒打傘呢?”
許長夏來不及解釋更多了,正要跟著班級一塊兒進去,許芳菲立刻將她拉到一旁無人的角落里,讓陸風用傘將她們擋住,飛快和許長夏互換了身上的衣服。
換好了衣服朝許長夏匆匆道:“先別管其它的了,好好考,媽媽對你有信心!”
許長夏接過許芳菲遞來的文具袋,沒再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轉過身時,她看到陳硯川的車似乎已經到了,就停在了剛剛她出事兒的附近。
那邊班主任催了一聲,許長夏隨即收回目光,撐著傘跟著班級一塊兒進了學校。
班主任又將該叮囑的話給大家仔細叮囑了遍,將許長夏單獨叫到了一旁,朝她語重心長道:“長夏啊,今年二中的希望就在你和楊濤身上了!尤其你是去首都進修過的!”
許長夏雖然對重本有十足的把握,但其它的,她心里還是沒底。
一旁楊濤和她一個考場的,朝她走了過來,笑了笑,朝她鼓勵道:“許長夏同學,考試的時候你能做到心無旁騖的話,就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