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們認識之后,你們家里人就拿我當仇人,我要是上門,他們非打死我不可!”
夏然掀起衣服露出胸口,展示著上面青紫的一片。
“陸懷野踹的這個印子還沒消,難道你想讓我再留個印子么!”
陸懷玉看著夏然胸口的烏青,頓時心疼得無以復加。
她走過去輕輕地撫摸著那個印記。
“對……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你這里還疼不疼?”
夏然把衣服放下,蓋住青紫。
“怎么不疼,每天晚上我都疼得睡不著!”
“我真應該報公安,讓他們賠點錢!”
夏然看了一眼陸懷玉,理直氣壯道。
“說到錢,你那還有錢么,給我拿點。”
陸懷玉收回手。
“你要錢做什么?”
夏然頓時皺起眉頭。
“要錢干什么?”
“當然是買點東西給何家送過去!”
“你跟父母斷絕關系這件事可是個大事,我得給隊長買點東西,讓她想辦法把你戶口保住。”
“要是你父母拿著報紙,把你戶口從家里遷出來,你就一輩子都別想跟喬雨眠爭了!”
一聽說失去跟喬雨眠爭奪的資格,陸懷玉當即了冷了臉。
“我不會讓這個賤人好過的,我的戶口絕對不能從陸家遷出去!”
說罷,陸懷玉就脫鞋上炕,打開炕柜去找錢。
夏然十分得意地看著陸懷玉的背影,仔細盤算著陸懷玉還剩下的利用價值。
她身上還有點錢,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這條命估計也能再最后威脅陸家一次!
等這三項都利用完了,她一定要踹了這個蠢到無可救藥的女人!
陸懷玉這邊收到了報紙,陸家同樣也收到了刊登的報紙。
陸老太太的身體在喬霜枝的調理下已經好了不少。
這幾天不用再臥床,而是由陸懷野攙扶著,在上午天氣好的時候,跟陸老爺子在院子里曬太陽。
喬雨眠一進門,就看到陸老太太手里拿著報紙。
陸老太太識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報紙,并沒有讀出聲。
喬雨眠想一下就知道,這報紙上寫的是什么。
陸老太太讀完,一抬頭就看到了喬雨眠。
“雨眠來啦,懷野在后院給他爺爺煎藥呢,一會就回來。”
她拍了拍身邊的小凳子。
“來,坐奶奶這。”
喬雨眠端著飯盒,走了過去。
“奶奶,我不是來找陸懷野的,我是給你送點吃的。”
喬雨眠把飯盒打開。
“這是前幾天托人在縣城買回來的魚,我燉了湯給你補一補。”
陸母也從屋里走了出來,她接過飯盒。
“這湯燉得真好,你這么忙,還要抽空做飯,雨眠,你有心了。”
喬雨眠笑著搖搖頭。
“我就是隨手燉的。”
其實這根本不是什么外面買來的魚,而是空間靈泉里養的魚。
也不知道空間里的繁殖有什么規律,喬雨眠看著那個小溪里已經有一群魚,大概有個五六十條。
有的只有一個巴掌大小,有的還是小魚苗。
而最開始放進去的那兩條魚已經長得肥壯黑亮,看著就十分的健康。
過年那條魚也是靈泉里養大的,可年夜飯還沒吃兩口,陸懷玉就出事了。
后來桌子被掀,誰也沒吃到那條魚。
喬雨眠想著,魚肉高蛋白,對虛弱的人恢復身體有幫助,所以才撈了一條適中大小的過來給陸老太太吃。
“我就不坐了,還要回去忙呢。”
陸母把飯盒放進屋里,又用腰間的圍裙擦了擦手。
“爺爺奶奶身體都不好,我們在家照顧這幾天也沒去上工。”
“知不知道你那大棚蓋得怎么樣了。”
說起大棚,喬雨眠便滿心歡喜。
“興隆山大隊人多,分成兩組人蓋大棚,這兩天墻面砌好了,就等著上梁后鋪塑料布了。”
陸母頓了一下。
“雨眠,你站在這等我一會。”
陸母轉身進屋,再出來后手里攥著什么東西。
“這個你拿著。”
陸母塞進她手里的是個手絹,她打開手絹,里面有六百多塊錢。
喬雨眠要把錢還給陸母。
“媽,你給我錢干什么?”
陸母沒伸手接,反而把手背過身后去。
“我聽村民們說,蓋房子上梁,主家都要請吃飯的。”
“這大棚雖然是興隆山大隊的集體財產,但也算是你主導的。”
“你拿著這個錢去置辦一些吃的,咱們也辦個上梁的席面。”
“我這錢不知道夠不夠,你拿去買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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