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玉出奇的冷靜,說話也慢斯條理,臉上甚至還有些莫名的優越感。
“但這溫室種植的技術并不是喬雨眠的專屬,人家喬雪薇認識大領導,找別人也能弄來技術。”
“我就算不說,他們自己也能找人弄明白。”
“那我為什么不利用喬雪薇,達到我自己的目的呢?”
“我不是跟她合作,只是在單純地利用她。”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溫室大棚依托了我的建議才能蓋起來,以后喬雪薇少不了要求到我。”
“只要她求到我頭上,到時候我讓她辦事,她就必須幫我辦。”
“今年溫室大棚成功了,年底我們陸家就能回去了。”
“我這輩子都不會靠喬雨眠!”
陸老太太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懷玉,然后一步一步往后退。
陸懷玉的表情松動了一下。
“奶奶,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
陸老太太退著退著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喬雨眠的身上。
喬雨眠急忙扶住陸老太太。
“奶奶,你怎么了?”
陸家人急忙圍了過來。
陸懷野一把將陸老太太抱起。
陸老太太死死地抓著喬雨眠的手,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雨眠……”
“奶奶……”
“奶奶錯了……”
陸老太太氣若游絲,說完最后一句話便昏了過去。
陸懷玉終于哭出聲。
“快把奶奶抱進屋里去!”
看著轉頭要往屋里跑的陸懷野,喬雨眠推了他一把。
“陸懷野,趕緊把奶奶抱上車躺平。”
說完她便沖進了陸懷玉家里。
找了半天,連個暖水瓶都沒找到,無奈之下只好找了個大碗。
眾人都在外面看陸老太太,喬雨眠用意念進入空間里盛了一大碗水。
她捧著水碗小心翼翼地跑出來。
小心翼翼地將空間里的靈泉水給陸老太太喂下去,喬雨眠終于心里有了底。
陸老太太還能喝下去水,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當初陸老爺子可是連水都喝不進去,喂一口水,能吐出大半口。
陸懷玉哭得不能自已,手緊緊地把著馬車邊緣。
“為什么要送上車,你想害死我奶奶么?”
“快把奶奶抱進屋里暖和暖和!”
夏然拼命地把陸懷玉拉開。
“就在這車上涼快一下挺好的,別往屋里抬啊!”
“萬一要是死在屋里,你還懷著孩子,睡死人睡過的炕不吉利!”
陸懷玉哭著沖夏然喊道。
“那是我奶奶!”
陸懷野回身一個飛踢,直接把夏然踢飛出去。
陸父托舉了一把陸母,全家都爬上了馬車。
“趕緊趕車,送你奶奶去醫院。”
喬雨眠搖搖頭。
“太晚了,而且就算過去了,醫院也處理不了。”
“比起去醫院,還是回家更快。”
“陸懷野,趕車回家,家里有霜枝。”
陸父也點頭。
“對,回家找霜枝!”
陸懷野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馬兒撒蹄子狂奔起來。
眾人誰也沒有看到,馬車竄出去的那一刻,陸懷玉因為扒不住馬車而跌倒在地。
回去的路程總比去的時候快。
喬雨眠在半路跳下車,回家拿了喬霜枝的銀針和藥箱。
騎車趕到陸家,陸懷野正抱著陸老太太往屋里走。
喬霜枝平日里膽小怕事,可面對病人她從來都十分淡定。
陸懷野把陸老太太放在炕上,喬霜枝接過藥箱,拿出銀針開始診脈。
在路上的時候喬雨眠就不停地給陸老太太喝水,這會趁機又給陸老太太喂了點水。
喬霜枝捻了幾下銀針,便將銀針拔了出來。
“陸奶奶沒事,只是氣急攻心,一口氣喘不過來暈了過去。”
“躺著休息一下就好了。”
“一會開窗通通風,屋里別太熱,容易憋悶到。”
聽到喬霜枝這樣說,陸家眾人可算松了口氣。
陸老爺子就是因為生氣暈倒了就再也沒醒過來,生怕陸老太太也一樣。
整個陸家氣氛凝重,喬霜枝開口安慰。
“大家別擔心,陸奶奶的身體我心里有數,平時調養得很好很健康,不會因為一些小事突然出問題。”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去做什么,但是老人家承受能力弱,以后不能再受刺激。”
喬雨眠敢讓陸懷野直接把馬車趕回家也是因為心里有數。
她平時來陸家除了聯絡感情之外,還會將空間的靈泉水偷偷地加進他們平時喝的水缸里。
喬霜枝也有定期給大家診脈,上次補齊了藥材后,每個人都喝了補藥。
不知道多久能回縣城,至少要把身體調理好。
折騰了大半夜也沒折騰出個所以然。
喬霜枝抓了藥,陸懷野連夜熬藥,就等著陸老太太醒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