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眠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多一秒都不愿意停留。
拉著付航馬上離開,誰知道尤春生會不會反悔。
在公社幾乎沒說上話的付航在路上把自己所有的疑惑都問了出來。
“為什么他們轉變了態度?”
“你真的有信心可以贏過他們么?”
“他們是哪里弄到這么多錢?”
………
“喬雪薇的孩子……真的是夏然的么?”
聽到最后一個問題,喬雨眠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問題真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該從哪里給你解釋。”
“總結起來就是……”
“你對我有信心么?”
正在騎車的付航突然把車停了下來,回過頭,一臉的鄭重其事。
“當然有信心!”
“我覺得自己跟他們擺龍門陣都挺厲害了,沒想到你嘴皮子比我還厲害。”
“我沒給你撐腰,倒是你一直在給我撐腰了。”
付航說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繼續騎車。
喬雨眠調整好了坐姿,慢慢的解釋。
“我原來心里沒底,以為他們真的有了什么高人幫忙。”
“但是自從我看到陸懷玉,心里突然就有了底。”
“喬雪薇的技術是從我這里偷來的,陸懷玉也一樣。”
“就連我都是在實踐中一點一點摸索的經驗,他們又能高明到哪里去?”
“我大膽猜測,他們是找了個冤大頭拿錢。”
“自己的技術不行,但是硬著頭皮把自己吹上天。”
“別人沒見過,或者急于求成,也就信了!”
喬雨眠覺得,這個拿錢的‘冤大頭’大概就是何菲菲。
“能提拔何家的就那么幾個人,你等著看吧,早晚有一天他們要‘狗咬狗’!”
“至于……”
喬雨眠賣了個關子。
“喬雪薇的孩子是不是夏然的,要先看看這孩子能不能生出來。”
“如果生出來了,我就會告訴你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不僅會告訴你,我還會告訴整個玉石溝。”
“畢竟孩子算是‘證據’,沒有證據,無論我說什么都是污蔑。”
喬雨眠這樣說,相當于變相成了喬雪薇的孩子是夏然的。
付航想著再過幾個月,不僅能看到狗咬狗的大戲,還能看到‘誰是親爹’的大戲,自行車登得更快了!
兩個人到家時候正好中午,一進門就聞到了院子里的飯菜香。
喬雨眠跳下自行車,哆嗦著往屋里跑。
“嬸子又做什么好吃的了,餓死我啦。”
趙嬸子沒出來,倒是喬霜枝一臉焦急地跑了出來。
“姐,你快來!”
喬雨眠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以為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
她跟著喬霜枝跑進屋,看到屋里坐著林立國家的大兒子。
“林大哥,是出了什么事么?”
林家老大神情焦急。
“是何家有了新動向,可能威脅到你們,我爹讓我趕緊來報信。”
喬雨眠的心差點跳出來,聽到這個,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她搓了搓手放在凍僵的臉上。
“林大哥,你想說的是玉石溝做了溫室大棚的副業對吧。”
“我這剛回來,讓我緩一緩。”
林家老大瞪大了眼睛。
“你居然知道,那你怎么不著急?”
喬雨眠嘆了口氣。
“著急也沒用,我這剛從公社回來,大概要到了我想要的結果。”
“不過你能來更好,我有些事不清楚,又不方便回去打聽。”
林家老大這才放松了神情。
“你說吧,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喬霜枝貼心地給林家老大添了杯熱水,又給喬雨眠拿來溫熱的毛巾擦手擦臉。
還沒等喬雨眠開口問,何家老大已經急不可耐地開口。
“你搬走之后的第三天,何青山跟喬雪薇就回家了,兩個人不僅恩愛如常,何家看起來都一團和氣的。”
“何青山回來的第二天,村里開了大會,說是要發展玉石溝的第一個副業。”
“何滿倉的妹妹何菲菲投資,跟公社報備,要搞溫室大棚種植。”
“當時我爸就覺得不對勁,因為我們全家都知道你扣著塑料,在小房子里種菜,但后來陸懷玉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我爸就更覺得不對勁。”
“他當時就想來找你,可是何滿倉知道我們兩家關系好,對我們家看得特別緊。”
“不僅不讓我爸出入,還給我們家每個人都派了活,美其名曰副隊長必須要承擔起責任。”
“我這是好不容易才得了空來給你報個信的!”
“等我一來就聽說你們大隊也在做這個,我就知道壞了,這不是把你們給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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