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搞男女關系這件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就是夫妻矛盾形成的誤會,往大了說那是流氓罪,要吃‘花生米’的!
他雙眼翻白眼,哎呦著往后倒下,準備再次裝暈。
自從在喬雪薇那學會之后,裝暈就成了他的必殺技。
回答不出來可以裝暈,說不過可以裝暈,示弱也可以裝暈。
只要人暈過去了,那么一般都會得過且過。
只要他不再揪著陸家不放,公安自然會離開。
等公安離開了,他再去勸喬雪薇,讓喬雪薇承認只是夫妻矛盾,何青山就能安然無恙地被放出來。
何滿倉倒在雪堆里,雪凍得硬硬的,倒下去摔得后背有些疼。
可疼他也忍著,畢竟這關系到他的前途。
喬雨眠看到何滿倉又裝暈,簡直無語到想笑。
她抬手招來了喬霜枝,在喬霜枝的袖口摸了幾下,便摸到了喬霜枝縫在袖子里針灸用的針。
拿著針走向何滿倉,嘴里喃喃道。
“何隊長暈了,得趕緊救治!”
何滿倉那個躺在地上,心里有些忐忑。
不過又一想,公安在這里,喬雨眠不敢對他做什么。
無非就是扇巴掌之類的,只要他忍住疼就能挺過去。
正想著,一個冰涼的東西頂在了人中,下一秒,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人中傳遍了整個腦袋。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何滿倉‘嗷’的一嗓子叫了出來。
他從地上彈跳起來,捂著人中跑出去好遠。
手里黏膩絲滑,他拿開手掌一看,手里全都是血。
何滿倉哭嚎道。
“喬雨眠,你對我做了什么?”
喬雨眠嘴角掛著嘲弄的笑容。
“何隊長,我看你暈過去了,對你進行了緊急搶救。”
“看來我這招沒白學,你看,你這不是立刻就醒了?”
何滿倉這才知道,自己著了喬雨眠的道!
昏厥的人沒有痛感,哪能醒得這么快!
公安也立刻看出來,何滿倉就是在裝暈。
正在記錄的公安拿出剛才記的筆錄遞給喬雨眠。
“喬雨眠同志,這是你的筆錄,你看看,如果沒有問題請簽字按手印。”
喬雨眠看了一眼,公安把剛才談話的重點都記在了上面,也沒有任何事實歪曲和偏向,她謹慎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公安又把另一張筆錄遞給了田寡婦,田寡婦也簽字按了手印。
做完這些,公安把兩份筆錄放起來。
“何隊長,你控訴陸家人要殺你,陸家人又控訴你利用職務之便打壓人民群眾。”
“這件事雖然在我們執法范疇,但涉及到故意傷害,傳喚也要經過公社。”
“咱們先去公社寫個情況說明,然后我再帶你們回所里做筆錄。”
何滿倉一聽要去公社,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不……”
喬雨眠走到何滿倉身邊。
“何隊長,你說的‘不’是什么意思?”
“是不去公社,還是不放過我們,一定要魚死網破?”
一句‘魚死網破’讓何滿倉抖了三抖,細密的汗珠爬滿了何滿倉的額頭和鼻尖。
不去公社就等于是承認了自己有錯在先,被陸家打也是活該。
魚死網破,自然是要拼到底!
渾濁的眼淚混著汗珠從何滿倉的雙眼中流出。
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可惜還是棋差一著。
“不……不去公社。”
喬雨眠再次逼近。
“既然不去公社,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道歉,給我父母道歉?”
“畢竟是你先闖進我家罵我,你老婆田桂花還要打我呢。”
喬雨眠離何滿倉很近,看到他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對……對不起……”
“我不應該沖進你們家打你。”
喬雨眠點點頭,聲音云淡風輕。
“很好,知錯能改,我原諒你!”
不再理會何滿倉,喬雨眠走到公安面前。
“公安同志,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另有隱情,你們好好問問喬雪薇,不要因為跟我有齟齬就隨便栽贓陷害。”
“你們查案也是很費力氣的,她故意把你們往錯誤的方向引導,不僅影響案情偵辦,還浪費警力資源。”
公安點頭。
“我們會結合兩位的筆錄再次進行審問,兩位也不要離開青山縣,隨時配合傳喚。”
送走了公安,好多人都不愿意散去。
他們對何滿倉貪污公糧的事頗有怨,幾個人嚷嚷著要去公社。
何滿倉沖眾人喊了一句。
“走吧,去公社,我這大隊長不做了,這路也不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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