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野這么久沒回來,陸家的人也十分擔心。
知道她想去縣里找找,陸父甚至也想跟著去。
喬雨眠想著自己先去看看,如果有什么問題再回來找陸父,這才讓陸父歇了一起去的心思。
喬霜枝得知喬雨眠要去縣城,告訴了喬雨眠她藏錢的地方。
吃完早飯,喬雨眠穿戴好便去了縣城。
這次喬雨眠并沒有走山路從興隆山大隊借道。
下了兩個月的大雪,山里的雪早就沫膝蓋。
難走不說,還容易迷路,萬一遇到什么危險,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這幾個月,何菲菲派人來過好幾次。
也因為何滿倉和周大山的事也出村好幾次。
村子往外走的路竟然意外地開闊。
喬雨眠從空間里拿出自行車小心翼翼地騎著,畢竟路面上都是冰,一個不注意還是容易摔倒。
就這樣,她大概十一點多到了青山縣。
到了青山縣她直奔縣醫院。
何青山想要算計她,她得讓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好惹的。
而何菲菲想跟何家親親熱熱,也是不可能。
青山縣比較小,只有一個縣醫院,她很輕松地就打聽到了喬雪薇的病房號。
找到病房,她隔著玻璃看到了喬雪薇的病床。
這是一間六人間,不知道為什么只住了喬雪薇一個人。
喬雪薇又在擺大小姐的款,不知道為什么在訓斥小護士。
現在能進入醫院當護士的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孩子。
她剛訓斥完,小護士轉而劈頭蓋臉地訓了回去。
喬雪薇剛要說什么,喬雨眠推門走了進去。
喬雪薇看到喬雨眠立刻脫口而出。
“你怎么來了?”
喬雨眠冷哼。
“好歹是姐妹一場,我來看看你不行么?”
小護士一聽兩人是姐妹,氣沖沖地轉身沖著喬雨眠道。
“你們家屬怎么回事,把人送到這就不管了,我們醫院又不是收容所。”
“她右手手腳的非要我們照顧,一個不高興就投訴,我們可擔不起!”
“你們有錢住院保胎,難道沒錢請護工么?”
“要是再這樣,我可就要向上申請,讓你們回家休養了!”
喬雪薇不依不饒。
“我哪也不去,就在這里休養!”
“我花了錢了,說你兩句還不愿意了,不愿意干就別干,這么好的崗位,有好多人等著干呢!”
小護士氣紅了臉,直接出了門。
喬雨眠站在門口,上下打量著喬雪薇。
她看起來氣色確實好了不少,沒有在玉石溝的時候那種病懨懨的感覺。
喬雪薇像是將鬢角的頭發掖到了耳后,洋洋得意道。
“你來這干什么,看我過得這么好,難道心里不堵么?”
“沒辦法,我命好,嫁得也好,你跟我可比不了。”
喬雨眠要做的事比較多,不想跟喬雪薇在這廢話。
“我是來給我爺爺拿藥的,路過的時候看到了你,就想著進來看看。”
“你確實是命好,有人給補身子,生怕你這胎保不住。”
“不過就算保不住也沒關系,何青山他姑姑已經給你找好后路了。”
喬雨眠挑挑眉,輕輕嘆了口氣。
“唉,你繼續享福吧,我走了。”
喬雪薇一個激靈跳下床。
“你別走,把話說清楚?”
喬雨眠站在那嘴角掛著淡笑。
“我還是不說了吧,省得你說我嫉妒你,我就不打擾你的幸福了。”
喬雪薇趿拉著鞋,三兩步就追上了喬雨眠。
“有事就說,別這樣陰陽怪氣的。”
“或者你根本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就是故意來給我找不痛快。”
喬雨眠一把扒拉開喬雪薇的手,然后往后退一步,退到了人來人往的走廊里。
“誰想給你找不痛快,這事全村都知道了。”
“何青山她姑姑說你這胎坐不住,怕老何家絕后,特意把你接到城里來,好給何青山創造機會呢!”
喬雪薇搖頭。
“你胡說八道!”
喬雨眠冷笑。
“我才沒胡說八道!”
“你仔細想想,何菲菲把你接到這里來,除了讓醫院給你打針吃藥保胎,她管過你么?”
“你前幾天剛回去,她又把你接到這里來,還是不管你。”
“實際上,她讓何青山在村里努力了。”
“說找個生育過的女人來給何青山生孩子,最好是寡婦,這樣也不會鬧矛盾。”
“所以她選了田寡婦和孫寡婦,就等著誰懷孕了,好接到城里養胎呢。”
喬雨眠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他們瞞得死死的,村里人都不知道,要不是我住在何家隔壁,我也不知道這件事。”
喬雪薇像是承受不住打擊一樣,往后退了兩步。
“怎么可能,這不可能,我都已經懷孕了,為什么還要要別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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