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任曉玄奪冠保送的消息很快傳回北江。
北江七中從未在這樣的頂級賽事中出過風頭,以前都是看著友校高興,今年終于輪到了他們自己,七中不僅在校門口掛出橫幅,還放了幾掛鞭炮慶賀。
曾經輔導教授過任曉玄的信息課老師,歡喜得不行。今年的年終獎不會少了!
梁俊秋也是高興壞了,她得知女兒八月底就要去首都上大學,連忙去查了銀行卡的余額,里頭是任曉玄這大半年里給她的家用錢,總計八萬。
梁俊秋從自己攢的錢里取出兩萬,存進這張銀行卡,湊了個十萬的整數。
她高高興興的在家等著曉玄回來,不料先回家的是任曉玄的生父任長明。
“你來干什么?”梁俊秋堵著門,一個好臉色都不愿意給前夫,她在任家人手里受的苦和委屈,得記一輩子。
“我女兒被保送了首都大學,我來看我女兒還不能看了?”任長明一臉理直氣壯。
梁俊秋冷笑:“前面十年你都沒說來看看曉玄,現在曉玄得獎,被保送大學,你倒想起來她了,真虧得你們任家消息靈通!”
任長明臉皮厚著呢,才不怕她的譏諷,“你說再多沒用,曉玄她認我這個爸!”
梁俊秋沉默了。
任長明說的沒錯,曉玄心里還惦記著任家和她爸爸,梁俊秋一直都知道,只是這一年里,曉玄對自己的態度軟化了不少,讓她一時忘了這件事。
見她沉默,任長明氣焰更加囂張:“我來就是通知你一聲,我在北江市中心的春江大酒店訂了桌子,慶祝曉玄升學,你愛來不來,等我女兒回來,我……”
“你不用再來了,我不會去的。”
樓道里傳來聲音,任曉玄走過階梯,出現在他們面前。
“曉玄?”梁俊秋有些不敢相信,女兒居然直接拒絕了?
任長明急了,“曉玄,爸爸這兩年因為生意上的事,太忙了,才沒空來看你,你不要聽你媽媽胡說,爸爸是愛你的!”
“哦?”任曉玄緩緩越過任長明,將手里的包丟進屋,回過頭,極黑的眼珠子盯著任長明,冷冷的揭穿他的花巧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