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們干嘛去呀,帶上我唄!”范思轍一見到銀子,兩眼放光,也不管他們去干嘛的,總之就是要跟上。
范若若賣巧裝乖,湊到他們跟前。
楚令儀拉上她的手,“一起走吧!”
剛走了沒幾步,少女又回過頭,對著花廳喊了一聲:“小乙,快點出來,一起出去玩啦!”
她話音才落,燕小乙就出現在了院子里。著裝整齊,精神利落,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范閑翻了個白眼,沒出聲。
“人齊了,走吧。”
幾條主干大街早就擠滿了人,還沒走進,就聽得震耳的喧鬧聲傳來。
下了馬車,是一幅鬧市街景的繁華風光,街道兩側林立的商鋪自然不提,就連街邊擺的小攤,也圍滿了人,除了年節下買東西的平頭老百姓,還有不少趁節日出來耍的高門子弟,衣著不凡,走在百姓中間很是顯眼。
當然,范閑一行人,同樣惹眼。
不僅穿著打扮不俗,就連氣度也是極好,長相更是一個比一個好,就算是年紀最小的范思轍,都是可愛圓潤的相貌,很得年長者的喜歡。
因此走過一段路,引來了不少視線,有那等放肆無禮的,燕小乙一個眼神看過去,全都消失了。
楚令儀和范閑小聲道:“鷹眼哦。”
范閑瞧了瞧他們這群人,恍然大悟:“所以咱們是復仇者?”
楚令儀不再說話,反正她絕不是黑寡婦。
有小販挑著擔子,從他們身側走過,留下一陣酒香和吆喝,“上等米酒嘞!三十文一斤!米酒!上等米酒……”
范若若好奇:“酒不應該盛放在桶里或者缸甕中嗎?他怎么用的竹筐啊?不會漏嗎?”
范閑正要開口,就聽見冰云說:“鄉下人一般都有些竹篾成筐的手藝,有手藝好的,便能將筐子編得極為緊密,如同甕桶一般,盛水而不漏。”
“行啊小,懂得不少啊,看來從前那句‘從民眾中來’的意思,你已然領悟了。”范閑打趣了兩聲。
冰云但笑不語,眼睛只盯著楚令儀。
楚令儀:“……”要不夸一下?
“做得好!”
???
不是她夸的,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