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前腳剛離開,后腳就叫人去盯緊范閑和云意的談話。
現在比起報復范閑出口惡氣,更讓他擔心的事情來了。
云意是大哥身邊的人,就算長得再美,將來也不過就是個側妃侍妾之流,但如今這節骨眼上,她如果代表了大哥和范閑交好,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謝必安卻覺得不可能,“大皇子不是個會隨意參與爭斗的人,他就算要幫,也應該是幫自家兄弟啊,怎么可能幫范閑一個外人對付您呢?”
李承澤搖頭,“不!你不懂,大哥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范閑今日引導查貪一定讓他很滿意。不論他們是要結盟還是交好,我都不能冷眼旁觀,你順便找人把這消息傳到東宮里去。”
“是。”
……
李承澤走遠后,范閑同樣叫鑒查院的兄弟一并離開,身邊只留下鄧子越和王啟年兩大親信。
范閑放松了。
范閑不裝了。
“姑姑~~~”
范閑叫得九曲十八彎,聲音又甜又親,好像對面風華絕代的小姑娘,真就是他的姑姑一般。
王啟年和鄧子越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和眼睛一樣的圓。
新加入小團伙的鄧子越咔吧著眼睛,過了好半晌,才小聲問王啟年,“我怎么不知道小范大人有姑姑?范尚書不是獨生子嗎?”
王啟年怔著眼睛,看云意將手放在自家大人的腦袋上擼了擼,那樣子像極了他擼自家對門看門的大黃。
“別說你不知道,我跟了大人這么久,我也不知道啊!”
云意啟唇,“孽徒,天天不好好練武,光想著外頭的花花世界,還不快隨我回終南山古墓?”
兩大戲精突然對上了腦電波,開始飆戲。
“姑姑,過兒在外頭受了好多委屈,你得幫我報仇!”范閑撒嬌,癟著嘴巴,叭叭地說:“不然我就不回去了!”
“終南山古墓?過兒?”
王啟年和鄧子越兩個越來越聽不懂,迷茫地像是瓜田里找不到瓜的猹。
倒是王啟年想到之前范閑對云意特殊的態度,他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他剛開始以為范閑對云意是男女之情,結果沒想到是姑侄之愛,他覺得是自己看人太猥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