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儒迅疾出劍,一招劈向范閑,在對方閃身躲避時,抓住了云意的胳膊,將她扯到身后。
范閑不滿抗議:“大殿下,您這就不地道了吧?我剛才可是救了這位姑娘。”
李承儒還是冷冰冰的,但態度上已經有了軟化,“若非如此,剛才那劍,指的就是你的脖子!”
范閑低聲一笑,驚訝的發現,這位大皇子在他那幾個狐貍兄弟中,算得上是性情中人了。
太子眼看著這邊真動起干戈,也怕鬧大了不好收場,終于肯跳出來,小跑著喊道:“大哥,大哥,你總算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邊喊還邊抹了把淚。
乍一看,好一副感天動地的兄弟重逢之景!
如果云意沒有聞到他那帕子上,沾染的催淚藥水的話。
李承乾拉著李承儒,不許他行禮,轉身又拉住范閑,站在c位,當起了和事佬。
“哎呀,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大可好好說,何必動刀動槍的,傷了和氣不說,這大庭廣眾的也不好看!”
范閑拱拱手,滿眼無辜道:“殿下,我是救人的那個,可不是找事的那個。”
這話好像在含沙射影什么。
李承儒眼看又要發怒,太子慌忙打斷他的怒氣條,繞過李承儒,將話題轉移到云意身上。
“這位姑娘是……”
方才離得太遠,太子看得也不真切,這會兒湊近了看,饒是見慣美人的太子,也忍不住愣神幾秒。
云意修煉逍遙派功法有所成,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一身素色衣裙,冰肌玉骨,靈秀清麗,端的是縹緲若仙,不似凡人之美。
她裝作膽怯的又躲到了李承儒身后,當做不知道這位的身份,要不然她現在一個身份不明的民女,還得向這位太子行叩拜大禮。
李承儒果然很上道的將她護在了身后,高大的身形完全遮擋住了少女,也擋住了太子直勾勾的目光。
“這位姑娘叫云書,是我在路上救下的孤女,因無處可去,我便將她帶回了京都。”
太子點點頭,沒有多,但那個眼神明顯有點不信他這套說辭。
李承儒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還請太子幫忙找輛馬車來,云姑娘傷勢未愈,不宜久站。”
“哦哦,這個簡單,咱們先一并進城,馬車很快到。”太子招了下手,立刻有人去辦。
范閑突然開口,笑得像只狐貍:“我看云姑娘臉色不好,不如請姑娘坐上北齊長公主的車架,一起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