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燕有些咂舌。
長信侯府真是……有錢啊。
王箬竹與方梅青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對這都有些司空見慣了。
她們很是自在,一個坐在宋燕燕身邊,一個斜倚在亭臺欄桿上,吃著糕點,好奇的同宋燕燕打聽著她阿娘當真是懷威將軍的義妹之類的一些,不會冒犯到宋燕燕與田燈花的小事。
這也沒什么不能對人說的,宋燕燕很坦蕩的承認了。
方梅青有些震驚的“哇”了一聲:“趙將軍豈不是,等了你阿娘二十來年?”
提到這個,宋燕燕只道:“大人們的事,他們也不怎么同我講,我也不曉得。”
王箬竹道:“不管怎樣,眼下田夫人即將是趙將軍過門的妻子,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錯不了。”王箬竹又笑道,“到時候說不得還要去你家討杯水酒喝呢。”
宋燕燕笑著應了下來。
成親這樣的喜事,人家愿意上門討杯水酒,那自是人家愿意來給喜事增一份熱鬧,哪有不答應的?
三個小姑娘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么,就歪到了各自的親事上。
王箬竹搖頭:“……我還沒訂親呢,母親說家中就我一個女孩兒,要多留我兩年。”
方梅青羞澀道:“我也沒有。我聽我嫂子偷偷跟我說,父親母親是打算等春闈放榜后,為我榜下捉婿。”
兩人都說了自己的情況,然后齊齊看向了宋燕燕。
宋燕燕不禁想起辛儀北,有些面紅心跳。
王箬竹笑著催道:“燕燕,你還沒說呢。你生得這么好看,去你家提親的,是不是要把門檻給踩扁了?可曾訂親了?”
宋燕燕自是不能見人就說,她雖說沒訂親,但已經跟太子辛儀北有了白首之盟。
宋燕燕搖了搖頭,道:“不曾訂親。”
王箬竹與方梅青對視一眼,眼里都流露出幾分喜意來。
王箬竹試探的問道:“……那,燕燕,你心里可有什么中意的公子嗎?也別羞澀,說出來,我們幫你看看啊。”
方梅青一個勁的點頭:“對啊對啊。我們認識人可多啦。”
宋燕燕更是臉紅心跳,被逼得連連擺手,不知道說什么好。
王箬竹正待進一步再詢問時,卻又聽到外頭傳來一道男聲:“……我們來這亭中歇歇腳吧。”
王箬竹與方梅青一驚,只是還未反應過來,暖亭的防風簾已經被掀開了。
掀開的那人顯然是侯府另一波賓客中的男賓。
他也愣了下。
他身后的幾位公子卻已經走近了:“周兄,你愣什么呢?”
暖亭的防風簾被人徹底拉開。
幾位身著錦衣的少年公子站在一起,看著亭子里竟已有了三位女賓,先是一怔,繼而個個都不好意思起來,趕忙拱手作揖,施禮告罪:“是我們魯莽冒昧了。”
謝幼常原本不近不遠的綴在這幾人后頭,見他們一個兩個的都愣在這兒,過來一看,正好就看到,他們在給亭子里三位姑娘行禮告罪的樣子。
只是,其中一位,讓他心跳都撲通撲通加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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