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人嬸子目瞪口呆:“你們,這是在搞啥?”
翟翠紅渾身一僵。
她本來想借著下跪哭訴逼一逼宋月平,最好是讓外頭的人看到,她又哭又跪的,鐵定是宋月平怎么著她了。
——實際上,鄰人嬸子看到翟翠紅跪在那兒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這個。
可宋月平人還在房頂上蹲著呢!
這怎么看都像是避之不及,只能挑個最遠的地方待著了!
鄰人嬸子這表情就有些耐人尋味起來。
翟翠紅饒是再厚的臉皮,在鄰人嬸子那別有意味的打量眼神里,也是漲紅了臉。
宋燕燕掀了門簾出來,叫了聲“嬸子”,就好像沒看到翟翠紅跪在那兒似的,招呼起了鄰人嬸子:“嬸子來可是有事?”
鄰人嬸子拍了下腦袋,努力讓自己不去看跪在那兒都有些滑稽的翟翠紅。
她笑道:“我今兒做針線活,可巧就少了一點靛藍色的線,來問問你家有沒。”
“有呢,嬸子你來我屋子,我拿簸籮,嬸子看看是不是那個色。”宋燕燕便把鄰人嬸子迎進了自己屋子。
從頭到尾,就沒往翟翠紅那瞥一眼。
翟翠紅一張臉由紅轉白,難看的很。
再看看宋月平跟個猴似的蹲在屋檐上,一副哪怕當猴也絕不沾染她半分的樣子,翟翠紅終于崩潰了,她哭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哭著跑走了。
鄰人嬸子在那挑絲線呢,聽著動靜,通過窗戶往外瞥了一眼,“嘖”了一聲。
她壓低了聲音,“燕燕啊,不是嬸子多嘴啊。翟家那姑娘可不是啥良配,你也得勸勸你二哥,別讓他再昏了頭。”
宋燕燕指了指窗戶外,正順著梯子從屋檐上往下爬的宋月平:“……嬸子擔心的也是,不過我二哥這寧可爬屋頂都不愿意沾她,那肯定是不會再昏頭了。”
鄰人嬸子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想起什么,笑道:“說起來……我娘家有個侄女,人品也好,性子也好,長得那更是沒得說,你看……”
宋燕燕輕車熟路的拿田燈花來遮掩:“……嬸子的侄女兒肯定很優秀,不過我阿娘說了,先前我二哥太迷糊,二哥的親事得她親自把關。回頭我阿娘回來,嬸子跟我阿娘說說?”
“也行。”鄰人嬸子挑好那靛藍色的線,滿意而去。
到了宋家外頭,正好有人見鄰人嬸子從宋家出去,神秘兮兮道:“你方才是去宋家了?水旺溝那姓翟的姑娘,剛才可是哭著從宋家跑出來的,你知道為啥嗎?”
說到這,鄰人嬸子可是來勁了,她呵呵一笑:“你問我,就問對人了啊!……我方才看的清楚,那姓翟的,哭著跪在那兒,估計是求宋家的月平娶她呢。你猜宋月平在哪啊?”
鄰人嬸子見對方猜不出來,她有些得意的揭開了謎底:“猜不到吧!你肯定想像不到,宋月平為了躲那翟家的姑娘,人都架了梯子跑房頂上去了!”
“真的啊!也是離譜!……說起來,去年那會兒,宋家月平不是還一直跟在那翟家姑娘屁股后頭么,后來我是聽說,他們家上水旺溝提親沒成。這也就才大半年,翟家那姑娘咋變了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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