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燈花直接沖了過去,截住宋三嬸,跟她廝打起來。
田燈花十分彪悍,直接薅了宋三嬸一把頭發下來。
宋三嬸疼得嗷嗷叫。
宋老三趕緊拉住宋三嬸,對著田燈花埋怨道:“二嫂,你下手也太重了!”
田燈花往前一步,冷嗤道:“你媳婦都要過來打我閨女了,你還有臉怪我下手重?怎么,老三,你替你媳婦打抱不平是吧?來來來,倒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這樣的,我能打仨!”
宋老三漲紅了臉,沒敢接話。
誰家當小叔子的,這么不講究,跟寡嫂動手!
他要是真跟田燈花動手,明天他在這招油村名聲就全臭了!
“二嫂!你別胡攪蠻纏!”宋老三不敢上前,只敢嚷嚷,“你問問你閨女,她到底知不知道我們家盼兒去哪里了!我們去縣衙打聽了。縣衙那邊的人說,昨兒有個跟我們描述很像的姑娘,找他們詳細問了謝官爺在京城的事,就離開了!”
宋三嬸雙眼通紅,大喊:“誰不知道宋燕燕跟那謝官爺關系匪淺,你都能把謝官爺喊去主簿府,替你抓人!……你鐵定是蒙騙了我們家盼兒什么,你說,你把我們家盼兒搞哪里去了!她,她是不是跑去謝官爺那了!”
宋燕燕想仰天長嘯啊。
謝幼常啊,你人都走了怎么還能給她整出爛攤子呢!
“不是,三嬸,你捋捋啊。你覺得我跟謝官爺關系匪淺……”宋燕燕復述這一句時,都覺得有些牙酸,“那你說,我要是想蒙騙盼兒堂姐,把她拐去謝官爺那,她還用再去縣衙打聽謝官爺在京中的詳細信息么?”
理是這么個理,宋老三一想倒是也能想明白。
“盼兒堂姐確實來跟我打聽過謝官爺的事,但我跟謝官爺已經沒了旁的聯絡,我哪里知道他的情況?”宋燕燕道,“我就什么也沒說。想來盼兒堂姐不甘心,這才又跑去縣衙詢問的謝官爺的情況。”
眼下所有證據都指向一個方向——宋盼兒跑了!
跑去京城,找那位謝官爺去了!
宋三嬸滿眼絕望,癱倒在地。
田燈花也是有閨女的,將心比心,她心底還生出一絲絲同情來。
結果下一瞬就聽宋三嬸在那嚎哭:“你這個小蹄子,你現在跑了!人家馬上就要來送聘金了,你跑了,我怎么跟人交代啊!”
田燈花:“……”
她只想冷笑!她就多余同情!
這宋三嬸哪是擔心閨女安危,這是擔心閨女跑了,她要到手的聘金也飛了!
宋老太太皺著眉頭在那想了會兒,語出驚人:“沒事!盼兒跑了,不是還有燕燕嗎?讓燕燕嫁過去!”
田燈花勃然大怒。
直接掄起掃帚,把宋老太太,宋老三,宋三嬸全都掃地出門!
“給我滾!”
院門被田燈花重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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