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拙嘆了口氣,直接對他招手道:“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吧。”范曉曦的情況便是在孕婦中也屬于特殊的,又是雙胎又是前置胎盤,本人的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要交代的話是能說不少的。
賀長征連忙跟上。
將該說的都說了,看著賀長征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來,顧拙難得多話道:“你也不用太過擔憂。說句不謙虛的,有我在,保住他們娘仨的性命總是沒有問題的。”了不起到時候用上靈泉水。
賀長征面色一松,“拜托你了。”
顧拙猶豫了下,還是開口提點道:“孕婦的心情其實很重要。”
什么?
賀長征不解。
顧拙無奈只能把話說得明白一點,“你們夫妻倆的關系……在我看來有點過于生疏客氣了。我能看出你很在乎曉曦,但是曉曦似乎在這方面有點不自信,你應該表現得更明顯一點。”
“對女人而,丈夫的愛,便是她們安全感最大的來源。”
賀長征漲紅了臉。
好在他并不是一個聽不進勸的人。
“我……我會努力的。”最后,他有些支支吾吾地。
顧拙對此有些懷疑,但此刻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賀長征站在病房門口,本是要進去的,卻聽到里面傳來了交談聲。
“你對小賀有些太生疏了。”汪雪鶯幫外孫女將睡亂的發絲重新梳了梳,“而且你怎么會覺得他會因為這點小事嫌棄你呢?我們也沒把你養得那么自卑啊。”
“我……”范曉曦抿了抿唇道:“我就是跟他不太熟悉。”兩人本來就算是新婚,她懷孕后一直在福省,之前兩人又聚少離多,最重要的是……
“雖然知道了他喜歡我,但說實話我有些沒有實感,畢竟他表現得不是那么明顯。”賀長征到底喜歡她什么?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她心里才會沒底。
賀長征有些呆住,竟是這樣么?
傍晚,賀長征抱著一個瓦罐進了病房。
“小賀你拿的什么?”汪雪鶯問道。
“瓦罐湯。”賀長征道:“我一個戰友家鄉的手藝,我們野外訓練的時候他教我們做過。”
汪雪鶯還真知道瓦罐湯,她年輕的時候喝過,印象還挺深的。
“瓦罐湯還真挺適合孕婦吃的,不會讓人上火。”她笑道。
然而等瓦罐的蓋子揭開,汪雪鶯拿勺子攪拌了一下,卻是驚得尖叫出聲——
“這里面放的什么?”她驚疑道:“黃鱔?”沒聽說黃鱔適合熬湯啊。
“是蛇。”賀長征一臉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的平淡表情,“是當地一種無毒蛇,足足一斤多,我問專門抓蛇的農戶買的,對方說了,這個對孕婦大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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