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拙瞪大眼睛,“是莊小惠?”那孩子心里的恨意竟是那么強烈嗎?
不對!
她很快反應過來,莊小惠在警局拘留呢,根本不可能出來犯事。
“誰動的手?”顧拙連忙問。
“是孩子奶奶。”楊秀紅道:“那孩子今天早上醒的,醒來的表現跟顧醫生你預料的一般無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成了傻子。結果那奶奶也狠心,趁著醫務人員不在,直接用枕頭把孩子悶死了。她開頭還不承認,非說孩子是突然沒氣的。”
顧拙聽得吃驚,但很快就覺得不對。
“難不成那孩子救回來了?或者你們指望我去救?”
前者她覺得不太可能,后者……這種情況,哪怕是心肺復蘇術也不是什么時候都好使的啊。
“不是不是,孩子被發現沒氣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根本救不活了。”顧拙從京市回來之后便教了大家心肺復蘇術和人工呼吸,以及一些相關信息,所以楊秀紅才知道這些。“是孩子媽媽聽到消息趕過來,跟孩子奶奶動手了。”
孩子媽媽本來也在拘留,但她兒子沒了,警局不管出于什么考慮,也不能讓人家不去見兒子的最后一面。
“孩子奶奶口口聲聲說孫子已經傻了,活著也是拖累,讓兒媳婦趕緊再生一個。結果孩子媽媽跟瘋了一樣上去跟她廝打。”
說到這里,楊秀紅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送孩子媽媽過來的是兩個實習民警,小年輕嘛,比較意氣用事,開頭是反應不夠快,后來就是故意放任了。結果沒想到這一放任就出事了,孩子媽媽夠狠的,直接抓起旁邊的水果刀捅了孩子奶奶一刀。”
說實話,她這么積極地跑來叫顧拙,更多的是怕孩子奶奶就這么沒了那兩個實習民警要吃處分,那倆孩子的父母都是警局退下來的,跟他們是老相識了。
就她自身而,那老太婆死不死的她還真不在意。
一家子都是心思惡毒的,死了也沒什么可惜的。
顧拙皺眉,“醫院沒有其他醫生嗎?”
“有,急診科的馬醫生在給她動手術。”頓了頓,楊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這不是想著顧醫生你在的話更保險么。”
顧拙有些無奈,但也沒說什么。
謝凜那邊不知道情況,回去看到她不在,也不知道會不會擔心,早知道跟跟鄰居說一聲的。
到了醫院就聽到了好消息。
“人救回來了,但是失血過多,得去調血漿。”一個護士告訴她們道。
楊秀紅松了口氣,隨后一臉赧然道:“讓顧醫生你白跑了一趟。”
“算了,來都來了。”顧拙也不打算再回去了,索性去接待室給謝凜打了個電話,把情況告訴了他。
說好中午兩人一起吃飯的,盡管謝凜沒說什么,但顧拙猜到他應該很失望。
“晚上下了班咱們帶上茵茵一起去下館子?”她提議道。
雖然多了個小電燈泡,但謝凜還是笑著道:“好,我來接你下班。”其實還是失望的,但他不想自己的情緒影響到阿拙。
而被他們提到的茵茵,這會卻正在跟孫老師“據理力爭”。
“孫老師,我爸爸都跟我說了,你被壞人騙啦!”茵茵趕早到了育紅班,結果孫老師卻因為家里有事跟其他老師調班了,很晚才來上班。
茵茵好不容易逮住她,都不顧在上課,直接就跑了過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