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凜子?”這一日,跟隨病患進來的一位中年軍人遲疑著開口道。
謝凜抬頭看去,不認識。
“你是?”
不等對方開口,一旁也跟著看過去的顧拙卻是看出來了。
“您是當初來村里招兵的那位莫同志?”
莫蘇好點了點頭,“我記得你。”山窩窩里出了這樣一個大美人,他便是再過十年都忘不了。
謝凜瞇眼看了眼對方,“你怎么在這?”
“沒大沒小。”莫蘇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我前兩年就調到京市軍區了,今天是陪朋友過來的。”
朋友?
顧拙不由問道:“哪一位?”
她對這位莫同志還是很感激的,謝凜當時一意孤行要參軍,但當時他的名額拿得很驚險的。據說結果出來之后,公社上面有人想賄賂莫同志將謝凜換下來的,但他不但沒同意,還直接反手把對方告了。
所以,莫蘇好的朋友,她還是很愿意照顧一下的。
顧拙本以為對方口中的朋友是戰友,不想她卻看向了一旁一個面容溫婉的女子。
只看那目光,就不太清白。
“你……”謝凜忍不住問道:“現在沒家室吧?”
“說什么呢?”莫蘇好一驚,連忙道:“我單身。”
說著,還連忙去看那個溫婉女子。
溫婉女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對著他笑了笑。
這會是午休,剛剛護士已經幫她通知大家了,等她吃個飯再繼續。
所以這會,她是一邊吃著護士給她打的飯,一邊跟莫蘇好交談。
“跟我說說,她是啥情況?”那溫婉女子還沒喊到號,顧拙便問道。
——最近兩天除了軍人,開始出現一些軍屬,顧拙對此心知肚明,卻并沒有開口反對。
莫蘇好嘆了口氣道:“阿聲她以前是護士,上過前線,在一次飛機轟炸中僥幸活了下來,但耳朵……聽不見了。”
顧拙皺眉,“這種情況,如果是鼓膜破了,我也沒辦法的。”鼓膜破了的話是要做手術修復的,若是沒修復,她便是在世華佗也沒辦法。
“不是鼓膜破了。”莫蘇好連忙道:“要是鼓膜破了還好,但她的耳組織是完整的,去過好幾家大醫院做檢查,有個醫生懷疑她是大腦神經受損,才導致了聽不見。”
大腦神經受損?
“那樣的話會更麻煩。”顧拙立即便道:“她在其他醫院的檢查單子你帶過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頓了頓,莫蘇好有些不好意思道:“但是醫院的檢查設備都沒查出什么來。”
顧拙聞并不意外,這年頭的設備,對大腦是很苦手的。
“沒事,我做個參考,排除一些可能。”顧拙道。
謝凜在一旁皺眉,“別說話了,你安生吃飯。”從早上忙到現在,連喝水都跟比賽似的,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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