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冷,包子饅頭冷冰冰的不好帶,這年頭火車上雖然能熱飯,但也不過是很原始的用熱水泡。顧拙考慮了一下,最后決定給他煮一鍋茶葉蛋,這個冷了影響也不大。另外再做一些發面餅,這個雖然冷了會影響口感,但勝在方便熱,大小兩個鋁飯盒,把餅放進小的鋁飯盒,然后再浸泡在放著熱水的鋁飯盒里,多來幾次,吃口溫熱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包子饅頭其實也能熱,但因為形態的差異,包子饅頭吃到里面就是冷的了。
顧拙還炒了一罐菌菇豬肉醬,從空間里拿出了一些咸雞蛋和咸鴨蛋,以及自己做的肉干。
“餅我做了兩種口味,甜的咸的都有,你要是吃膩了就買點饅頭米飯和粥,用醬拌著吃也好,配著咸蛋也好,都不錯。”等小山過來的時候,顧拙將東西一股腦給了小山。
小山感動得都快哭了,他父母準備的都沒這么多。當然他知道父母如今條件有限,能為他做的有限。但即便如此,七秀姐這般費心,也已經極為難得了。
早飯是顧拙煎的蔥油餅,還有煎的荷包蛋和豆漿,朱振吃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阿拙你這手藝真的是絕了!”
“是啊,七秀姐做的飯最好吃了!”小山也跟著道。
朱振瞇了瞇眼睛,看了眼小山道:“我之前就想問了,你為什么叫阿拙七秀姐?”
小山一愣,“七秀姐比我大啊。”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朱振咬了一大口蔥油餅道:“你不知道阿拙不喜歡被叫七秀么?”顧家七姐妹當中,就阿拙的名字不是秀,因著阿拙媽媽老是喊她七秀,阿拙奶奶沒少跟她干架。老人家在的時候,聽到別人喊孫女七秀那是要跟人動手的。
阿拙大概也明白七秀這個名字承載的是怎樣的意義,所以一直不喜歡這個名字。
所以他也好,二鍋頭也好,都只喊她阿拙。
“我……我不知道,我聽其他人都喊她七秀,所以才……”小山一臉無措道:“那我以后喊阿拙姐。”
其他人都喊她七秀?!
朱振吃飯的動作頓了頓,礙于小山在,才沒有當場對顧拙進行詢問。
其實不用問他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畢竟阿拙奶奶不在了,而她媽媽還活著。
只他心里到底還是不爽快。
阿拙啥都好,就是命不好,攤上那樣的爸媽。
可惜過去些年他和二鍋頭都不在,所以才讓村里人一個個都對著她喊七秀。
不過凜子又是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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