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拙這會有些后悔,自己好像確實有些多管閑事了。
謝凜卻跟她分享道:“鄭大哥可不單單是保衛科的科長,他以前救過他們單位廠長,兩人關系不是一般的好。雖說不能把魏江開除,但給他調個崗位,卻是沒問題的。”
顧拙還是有些不安,這個年代……真的不適合得罪人。
謝凜有些無奈道:“你放心吧,魏江這人……他固然不是圣人,但也不是個臉皮厚的,出了這種事,他絕對沒臉來找我麻煩。”
只能寄希望這樣了。
顧拙暗暗對自己說,收斂一下你的善心吧,要是為了旁人害了謝凜,那你后悔也來不及的。
顧二秀大包小包過來的時候,顧拙已經開始給陳佳楠做第二次藥浴了。
深褐色的藥液在浴桶中翻騰著,陳佳楠深吸了一口氣,才由陳母扶著踏了進去。
這種藥液非常奇怪,明明開頭是深褐色的,但泡到最后,卻會變成如同清水一般的質地。
最讓人覺得恐怖的是,藥液會有很明顯的變少。
——明顯到顯然不是水份蒸發能夠解釋得了的。
但是奇怪的是,陳佳楠泡完也沒有身體水腫的感覺。
——那么問題來了,那些水份去哪了?
顧拙倒是知道,那些缺失的水份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靈泉,陳佳楠的身體將那些靈泉吸收了,至于效果……
只看才泡了一次就精神大變樣的陳佳楠就知道了。
“顧醫生,你真的不考慮去軍區就職嗎?”自打見識到這位顧醫生的能耐,陳佳楠就動了為部隊挖墻腳的心思。
孫院長之前過來一趟正好趕上她給顧拙畫餅,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又礙于對方的身份不好跟她吵。
過后,他卻對著顧拙很是安撫了一番,順便也給顧拙畫了一個大餅——他說等有機會就讓顧拙升中醫科的主任。
顧拙也就那么一聽,根本沒有那么一回事。
這年頭,中醫科能開就不錯了,再設個主任,便是孫院長有再大能耐,也干不了這事啊。
當然她也沒想過答應陳佳楠的挖墻腳。
“不考慮。”她一邊給陳佳楠露在外面的肩膀針灸,一邊道:“我愛人本就從部隊轉業回來了,我再趕著去部隊醫院上班,不是有病么?”
陳佳楠聞不是很高興,所以啊,男人這種存在,只會影響女人的事業發展。
再想想自己看中的絕佳結婚人選已經被人截胡了,陳佳楠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可咋整啊?
她上哪兒再去找一個賀長征?
陳佳楠結束藥浴,整個人都像是廢了一樣躺在床上。不過她的心情很不錯,按著上次的經驗,再醒來她的身體會有明顯的改善。
迷迷糊糊正要睡著,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抓住顧拙的手問道:“對了,你會治風濕的對嗎?”
顧拙一怔,“我會治,你有親友得了風濕?”
陳佳楠搖頭,“是……”話沒有說完,人卻已經睡過去了。
一旁的陳母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顧拙道:“等明兒醒了再讓她跟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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