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這會已經氣得翻白眼了,像小姑娘一樣的男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捏起顧拙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顧拙毫無準備,整個人都有些趔趄。謝凜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身上。
“你……”顧拙想要說些什么,謝凜卻長驅直入,直接卷走了她的話音。
二人世界似乎短暫極了,等他們回過神來,發現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了。
“要回去了。”顧拙有些不舍地感嘆道。
謝凜直接任性道:“不想回去。”
“好啦。”顧拙牽起他的手晃了晃道:“等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來。”
謝凜本來想直接拒絕,九家村這地方有什么好的,難得回來一趟懷念一下就好。別處又不是沒有山,他完全可以帶阿拙去別的山里。
但話還沒說出口,他突然一頓……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系鈴人,或許,多帶阿拙回來,將來哪一天,這里的人和事或許就真的侵擾不到她分毫了?
這般想著,謝凜沒說拒絕的話。
因為路上還要去看陷阱,結果兩人是最晚到的。
“你們兩個可總算到了。”四秀環胸坐在堂屋前,一臉不高興道:“知道的說你們是上伯伯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上孫子家呢。”
“四秀!”顧大家和顧二秀幾乎是同時開口。
顧大家:“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顧二秀:“你這嘴要是不想吃飯可以跟我說。”
父女倆同時開口,說出的話不同,但意思卻差不多。
四秀臉都漲紅了。
二秀根本不理會她,走上前拉著顧拙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七秀如今也像模像樣了,以前才到我這。”
她比了個高度道:“你結婚和茵茵周歲酒我都沒趕上,趁著這次有機會,我這當姨姨的可得把紅包補上。”
這么說著,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包塞到一邊的茵茵手里。
她還回頭對著顧拙解釋道:“你結婚的紅包我就不另給了,當媽的人了,讓你閨女代你領。”
看看這話說得多漂亮,又親近又大方。
但顧拙敢肯定,茵茵手里的紅包里絕對不會超過五毛錢。
這是二房父女的老把戲了,他們總是想著法地逃避出禮金。但是呢,事后他們又會想辦法補一下,往往比原來該給的少一半,不是很過分,又能堵上別人的嘴。
——自己小氣還不讓人說,說的就是這對父女了。
顧拙無奈道:“二姐你看著氣色不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她倒不至于跟二姐計較,就是……挺哭笑不得的。
“以后二姐你家小子辦喜事,我們就按著你現在出的給。”一旁的謝凜不咸不淡道。
不同于顧拙,他是很討厭顧二秀的,這臭丫頭小時候可沒少占阿拙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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