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怎么辦?”楊秀紅咽了口口水道:“剛剛的事……要說嗎?”
“如果楊秀紅真的去舉報毛志剛的話。”頓了頓,顧拙道。
毛志剛其實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聽那些病患說起過,別看毛志剛未婚,他可沒少跟一些有婦之夫眉來眼去,甚至因為他而離婚的夫婦也不是沒有。
因為他而染上乙肝的女人可不在少數。
這樣的男人,跟朱小紅……其實蠻配的。
渣男賤女。
楊秀紅顯然也想起毛志剛的豐功偉績了,她也選擇了沉默了。
下了班,顧拙一點也沒有耽擱,直接就騎上自行車往家里趕去。
她回來得早,樓道里還沒有人,但站到自家門口,卻已經聽到了里面的歡笑聲。
“爸爸爸爸,你看我畫的這只野雞,跟我們抓到的那只是不是很像?”
“哪里只止很像,簡直一模一樣。”
“我還想畫個烤雞,不過爸爸烤的雞那么好吃,要怎樣才能畫出特別好吃的烤雞。”
“呃……你讓爸爸想想……”
聽著門內謝凜想著法的哄閨女,顧拙不由笑了。
她拿出鑰匙開門。
還沒等她打開門,茵茵的腳步聲就噠噠噠接近了。
“是媽媽回來了!”
顧拙打開門,茵茵已經飛撲進了她的懷里。
“媽媽媽媽,今天爸爸抓了野雞烤給我吃,我給你留了一只雞腿,你趕緊趁熱吃!”
茵茵掛在顧拙脖子上,像只歡快的小鳥。
顧拙一把托住她的屁股,母女倆走進屋的時候,謝凜已經拿出了一個油紙包遞了過來。
“嘗嘗我的手藝,我也就只有烤肉做得好。”他淡笑道。
其實在他原本的預想中,爬山是打算帶著阿拙去的。
但是如今計劃發生了改變,竟也不是十分遺憾。
不得不承認,拋開原來的偏見,茵茵其實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
本以為這孩子嬌氣,爬山爬不了多久就會喊累。然而實際上,這孩子跟自己一樣倔強,明明已經累得腿都發軟了,但卻依舊不肯認輸。
最后還是他看不過眼把女兒扛了起來。
水壺里的水消耗太快了,他本來是想著把水留給女兒,所以后來剩了一小半的時候都沒喝。但小家伙卻注意到了他的干渴,自己喝完又把壺嘴遞到了他嘴邊,近乎強迫他喝下了好幾口水。
等到水喝完了,他以為她會哭鬧。
但她依舊沒有,她似乎非常清楚現實,知道哭鬧并不能解決問題,所以一直在忍耐。
越跟這個孩子相處,謝凜就愈發覺得,這個孩子跟自己好像。
便是那種對愛的偏執,仔細想的話,其實也是像他的。
謝凜其實有些遺憾的,怎么就不像阿拙呢。他以前一直以為茵茵的性格像阿拙的。
聽三秀說起過,阿拙三歲前其實是一個話很多的孩子,經常提出自己的想法,跟父母爭吵。
是后來說的話總是不被當一回事,她才漸漸沉默的。
他以為茵茵是沒被環境改造的阿拙,他其實很珍惜這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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