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解除,激動的太子
是啊,當年去了西南邊境的人可不也有他一個嗎?
可她愣是沒把他去過事發地附近,以及他秦王府二公子的身份結合起來。
它倆在她腦子里各跑各的。
在他的循循善問之下,它倆吧唧碰頭了。
柳傾云想過許多可能,姓秦的,不姓秦的,死的,活的,苗疆的,不是苗疆的,卻唯獨沒想到那個人會是和自己稱兄道弟的啞少年。
夜色下,她曾用手細細繪過他的眉眼與輪廓。
那是一張俊美到天怒人怨的臉。
只是藥效太烈,事后她怎么也回憶不起來他的模樣。
如果這是真的……
那她豈不是把她拜把子的兄弟給睡了……
此時此刻,語已不足以形容她的起伏跌宕以及萬分尷尬的心情。
不行,她得再茍一茍。
“你不是在驛站養傷嗎?怎么會去了客棧?”
“我不放心你,去客棧找你……那一晚,我原本想和你坦白我的身份的,所以,我沒戴面具。”
至此,一切都對上了。
柳傾云心虛地偷瞄了他一眼。
陸昭似是猜到她想問什么,很是無辜地回憶道:“屋里太黑了,我也沒看清你的樣子。我問了你是誰,你說你管老娘是誰,你是老娘睡的誤會解除,激動的太子
“等等,好像的確有個人知道啊。”
“清漪。”
“不過,她又不知道我是誰。再者,她說過,家里給她安排了親事,她把臉治好之后,就會回去嫁人的。”
“唉,真可惜,沒能見到她最后的樣子。”
喜兒端了飯菜進屋,柳傾云吃飽喝足,倒頭午睡。
端的是該吃吃,該喝喝,遇事不往心里擱。
與她相比,陸昭的情緒則是久久不能平復。
他站在太子府的拱橋之上,靜靜地望著碧波粼粼的荷塘,記憶一幕幕閃過,曾經的,今日的,交織如梭,不斷在震蕩著他的心口。
他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是激動,也是疑惑。
如果當晚與自己共度良宵的人是她,竇清漪又是怎么一回事?
為何醒來后,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會是竇清漪?
又為何自己明明給了她一碗避子湯,她仍懷胎十月生下了陸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