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粟整個人往前趔趄,腦袋險些撞到車前的座椅靠背。
白管家很快收攏情緒,松開剎車。
車輛得以重新行駛。
白管家隔著后視鏡看了眼陳粟,微笑道,“實在不好意思,二小姐這話突然嚇了我一跳,我女兒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沒了,您這么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明明陳粟之前就跟白管家對峙過。
可今時今日的白管家,仍舊像個沒事人一樣。
陳粟微笑,“不好意思,我開玩笑的,最近看了點懸疑類的國外電影。”
頓了頓,“白管家,你能幫我分析一下嗎?”
“什么?”
“我昨天看了一部電影,電影里富家少奶奶的傭人為了讓自已女兒過上好日子,把自已女兒跟少奶奶的女兒換了,這件事后面陰謀暴露后,他甚至為了自已女兒,不惜想要殺死少奶奶的女兒,最后被警方發現,自殺了。”
陳粟托腮,若有所思,“白管家您說說,她這樣是不是很愚蠢?”
白管家不自然的笑了笑,“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很少看這類電影。”
陳粟哦了一聲,“也是,是我有點電影入迷了。”
之后,陳粟沒有再追著問。
直到車輛在別墅門口停下,白管家打開車門,目送陳粟進去后,原本溫和的表情才變成了凜然的冷。
姜家客廳坐了一堆人,姜夫人和姜老爺,還有姜文森都在。
姜振華坐在輪椅上,旁邊站著白羽。
陳粟走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姜振華的背影。
她停下腳步,“爸,媽。”
“粟粟,”姜夫人率先起身,“你可算回來了,快來,坐。”
陳粟走過去,并沒有直接坐下。
姜老爺這時看了眼姜振華開口,“粟粟,給你介紹下,這位是你大伯,這么多年一直在外地,最近剛回來。”
陳粟看向姜振華,臉色明顯陰郁。
姜振華微笑,“第一次見面,我可不好意思空手。”
他看了眼白羽。
白羽從旁邊的保鏢手里,拿出來了一個小巧精致的首飾盒。
姜振華道,“這個首飾,就當作是我這個長輩送給小粟的見面禮。”
陳粟看著白羽手里的首飾盒,里面是一個手鐲。
明明不是第一次見面,卻裝作第一次。
姜奶奶見陳粟并不打算收下禮盒,不滿冷哼,“這個手鐲可是上好的翡翠種,你大伯送你,你還不趕快接著。”
“送我,我就一定要接嗎?”
陳粟看向姜奶奶,眼神多了一絲冷,“還是說在姜奶奶眼里,只要是別人送的東西,我這種在福利院長大的,就必須感恩戴德?”
“你……”姜奶奶頓時氣的臉色羞紅,“陳粟!你這是什么態度!”
“好了媽。”
姜夫人見狀,主動扶著姜奶奶坐下,眼神示意。
姜奶奶看在姜明珠需要陳粟移植造血干細胞的份上,只能憤憤不平的白了陳粟一眼。
姜夫人這時緩和氣氛道,“粟粟,你先坐。”
陳粟沒有坐。
“我不敢,”她平靜道,“突然一個電話喊我回來,該不會真的只是為了讓我回來吃頓飯這么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