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對上瞿柏南的眼鏡,“十五天后給你答復,可以嗎?”
陳粟雖然下定決心跟瞿柏南坦白。
可他們之間,卻不是一句兩句解釋,就可以無所顧忌的。
瞿柏南盯著陳粟看了許久,久久沒能挪動眼神。
陳粟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她道,“當然,如果你覺得不需要我考慮,想直接離婚,我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誰說不需要考慮了?”
一個后退了一百步的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對瞿柏南來說是致命的。
他垂眸輕咳了一聲,“馬上到午飯時間了,你想在公司吃,還是出去?”
陳粟沒想到瞿柏南接受的這么快,“都行。”
“出去吃吧。”
瞿柏南低頭看了眼自已身上的襯衫,因為剛才在沙發睡著的原因,有些發皺。
他扶了扶眼鏡,“你等我會兒,我去換身衣服。”
十分鐘后,瞿柏南在休息室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這才帶著陳粟離開公司,去了附近的一家中餐廳。
等菜的時候,瞿柏南余光落在了陳粟的胳膊上。
他愣住,“怎么不戴你之前的手鏈了?”
瑞貝卡曾經送給陳粟一條手鏈,沒多久陳粟就發現了手鏈有定位。
上次去地下拍賣場,那條手鏈起了很大作用。
她其實那時候只是在賭,覺得定位,瞿柏南一定會看到。
沒想到賭對了。
她抿唇,“那個手鏈,是你讓瑞貝卡送給我的。”
瞿柏南眼眸暗了暗,沒否認,“我只是怕有人欺負你,有定位的話,最起碼能確保你的安全。”
頓了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瞿柏南其實平常很少看陳粟的定位,大部分都是交給保鏢看的。
只有特殊情況,保鏢才會匯報。
包括這次地下拍賣場。
他其實也猜到了,陳粟知道了定位的事情。
“剛拿回去就知道了。”
陳粟垂下眼瞼,溫聲解釋,“平常帶回家的東西,我都會做個簡單的檢查。”
早年陳粟公司剛開不久,有人給她的手機裝了竊聽軟件,導致她公司的重要合作被搶,從那以后她咨詢了律師,并且了解了相關情況后,帶回家的東西基本上都會仔細檢查一遍。
瞿柏南明顯對于這件事,有些心虛,“抱歉,這件事我沒事先通知你。”
陳粟對于這件事,并沒有想象中的生氣。
她嗯了一聲,“拍賣會的事,多虧了你。”
瞿柏南松了口氣,“就算沒有我,警方也會趕到,只是時間問題。”
時隔多年,陳粟早已不是那個,等著他救的小女孩。
哪怕他不出現,她也可以把自已照顧的很好。
這是他想要的。
可等她真的什么都不需要他的時候,他覺得自已好像被拋棄了。
服務員這時上菜,期間瞿柏南手機響。
電話對面,李燁火急火燎道,“瞿總,您讓我查姜明珠的事,我查清楚了。”
瞿柏南嗯了一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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