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粟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既然已經決定坦白,她不希望如果真的未來有一天,瞿柏南覺得她選擇跟他在一起,是為了這四個億。
瞿柏南英俊的眉眼明顯多了幾分陰沉,“你就這么想跟我離婚?”
“我……”
“算了,你想還就還吧。”
瞿柏南似乎對于陳粟這樣執拗,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他從沙發起身,“你吃飯吧,吃完我讓李燁送你去醫院。”
說完,他直接走出臥室。
陳粟面色明顯愣怔,她低頭看著餐桌上的早餐,一瞬間沒有了所有胃口。
半個小時后,陳粟換好衣服下樓,李燁站在車旁邊等著。
她問,“瞿柏南呢?”
李燁答,“瞿總公司臨時有事,就先走了。”
李燁沒敢說,瞿柏南其實不是因為公司有事,而是怕陳粟張口閉口就是離婚。
陳粟眼里閃過片刻的失落,她哦了一聲,彎腰上車。
發車前,李燁遞給了陳粟一張卡。
她錯愕,“這是……”
“這張卡是保鏢在昨天的拍賣會門口發現的,”李燁解釋,“我們讓人查了一下,發現是溫小姐的。”
陳粟盯著卡仔仔細細看過后,才發現這張卡是昨天溫稚給保鏢的卡。
她嗯了一聲,接過卡。
……
當天下午,陳粟在醫院見到了醒來的李幼寧。
李幼寧一臉感激,“陳姐姐,還好有你,不然我真的就要被他們拍賣了!”
孫玉梅詫異,“拍賣?什么拍賣?”
“媽……”李幼寧怕孫玉梅擔心,所以就沒說拍賣會的事,如今見孫玉梅又開始擔心,直接道,“沒什么,時間不早了,我先扶您回去休息吧,順道我也有幾句話想跟陳姐姐說。”
她主動下床,把孫玉梅攙扶回了自已房間休息。
再回來,陳粟正在看她的病歷單。
李幼寧走過去,解釋,“醫生說我沒什么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
陳粟嗯了一聲,朝著門外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兩個保鏢。
陳粟解釋,“門口拿兩個保鏢是暫時保護你安全的,這段時間你安心養身體,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喊我就行。”
李幼寧點頭,“謝謝陳姐姐。”
“不用,”陳粟拎起自已的包,“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等一下!”
眼看陳粟就要走到門口,李幼寧忙喊住了她。
她挪著自已虛弱的身體,走到了陳粟面前,“我被送到地下拍賣會的時候,打暈我的人不是姜明珠的人。”
陳粟錯愕不已,收回視線,“那是誰?”
李幼寧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個人手腕內側有一個太陽紋身。”
“太陽紋身?”
李幼寧嗯了一聲,從旁邊自已的包里,拿出來了一張卡,遞給陳粟。
陳粟蹙眉,“你給我卡做什么?”
李幼寧抿唇,“我現在手里沒那么多錢,這張卡里有五百萬,你先拿著,等后面我攢夠錢了,你為了救我的錢,我一定會幫你還上的。”
李幼寧雖然跟陳粟相處的不多,但也知道陳粟是個十分要強的人。
而且,她也知道陳粟要和瞿柏南離婚了。
陳粟看著那張卡,滿腦子都是李教授的葬禮現場。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