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趙越深穿著淺色的襯衫和長褲,坐在輪椅上,跟曾經意氣風發的樣子截然不通,整個人看起來也消瘦了不少。
他勾唇,“剛才聽姜阿姨說你在休息,就沒讓傭人喊你,想著等你醒來。”
陳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趙越深打來的未接電話。
她走下樓,看了眼他打著石膏的一條腿。
“腿還沒好?”
趙越深嗯了一聲,“明天就可以拆石膏了。”
陳粟沒問,趙越深為什么在受傷的時侯,突然出現在姜家。
趙越深卻率先開口,“本來想石膏拆了之后再找你的,但是今天路過你家門口,突然想到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還沒給你,所以想著順路給你送了。”
他看了眼旁邊的助理,助理把拎著的禮盒遞給陳粟。
陳粟沒接。
趙越深眉骨突突直跳,“還真打算跟我生氣,一直不理我了?”
陳粟蹙眉看著趙越深,還是覺得心有余悸。
她抿唇,“我挺相信你的。”
后面的話陳粟沒說完整,但是趙越深也明白。
因為四年的相處,所以陳粟相信趙越深,不覺得他會讓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是他,當她失望了。
“我是男人,”趙越深蹙眉,抓著輪椅扶手的手明顯收緊,“粟粟,我知道你不會再原諒我,但是就算沒有那次意外,你也不會跟我在一起,不是嗎?”
陳粟眼眸有些松動。
趙越深聳肩,“既然不能在一起,那我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想要得到我一直都想要得到的東西,我覺得沒什么問題。”
趙越深骨子里其實并不是一個紳士的人。
他只是,有耐心而已。
可有耐心的人,在一直得不到反饋的時侯,也是會惱羞成怒的。
陳粟看了眼助理手里的禮物,“所以,我今天拒絕你的禮物,我覺得也沒什么問題。”
“王媽,”她喊向二樓,“趙先生腿腳不方便,你送他到門口吧。”
“這……”
王媽看著趙越深,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送人。
姜夫人這時從廚房出來,看到趙越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桌子上,“你還有臉來我們家?”
趙越深挑眉,“姜阿姨,怎么說我跟粟粟也在一起過四年,您不用這么嫌棄我吧?”
姜夫人冷哼,“當初你爸媽怎么嫌棄粟粟的,你自已不知道嗎?”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趙越深看向陳粟,“在我眼里,粟粟一直都很好,沒有缺點。”
“哼!”姜夫人根本不吃這套,“趙越深,既然你跟我們粟粟已經分開了,就請你以后不要影響她的生活!王媽,把人現在就給我請出去!”
姜夫人一點也不客氣,語氣態度也十分強硬。
陳粟看著姜夫人把趙越深怒氣哄哄趕出去的樣子,心頭的天秤又開始傾斜。
她有些恍惚。
這些參雜了太多,并且時好時壞的愛,總是讓她難以控制自已的情緒,即便她在工作中是一個極度冷靜克制的人。
趕走趙越深后,姜夫人笑著拉陳粟坐在餐桌。
“好了,都是媽不好,媽以后一定叮囑傭人,不準再讓趙家任何一個人來咱們家,影響你心情!”
陳粟笑笑,一顆心早已亂的一塌糊涂。
與此通時,姜家門外。
趙越深被出姜家大門后,正鐵青著臉,身后突然響起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