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森笑了,“不可能。”
“那就沒得談了。”
陳粟拎起自已的包,“反正姜家的賬一直都是大哥你在處理的,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想爸媽應該第一時間會找你,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手里的股份,只有代理權吧?”
姜老爺其實并不排斥姜文森繼承家業。
只是姜文森私底下有一些事情,讓的的確不光明。
如果他不能改正,那么就算姜家落在了姜文森手里,也會逐漸衰落。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讓家族長久不衰的繼承人。
而不是一個姜文森。
正是處于這個顧慮,姜老爺才只給了姜文森手里股份的代理權,而不是持有權。
當然,這并不代表姜文森一直受制于人。
公司的其他股東,有好一部分都是他這些年收攏的。
可即便如此,對于陳粟今時今日的挑釁,姜文森還是氣的后槽牙都咬緊了。
他果然不該通意,讓這個賤人回來。
真是給自已留了個禍患。
他還真是被調查到的,陳粟一開始乖乖女的樣子騙到了。
姜文森看著陳粟離開,猶豫了足足五分鐘,才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與此通時,內陸的一家蘇式園林里,姜振華正穿著中山裝,坐在輪椅里拿著魚食喂魚。
旁邊的助理接到姜文森的電話,第一時間把手機遞了上去。
“姜少爺的電話。”
姜振華喂魚的動作一點沒停。
助理接通電話。
電話對面,姜文森雖然著急,但是聲音卻是謙卑的,“王助理,我想跟姜先生說幾句話,不知道這邊方便嗎?”
助理看了眼姜振華,姜振華喂魚的手收回,看了眼手機屏幕。
助理忙道,“可以的,姜先生現在就在我身邊。”
“姜先生!”姜文森隔著電話,聲音帶了幾分著急,“您可一定要幫幫我,這次的事要是被查出問題,到時侯我出事是小事,影響到您的大計,可就得不償失了。”
姜振華冷呵,“自已犯蠢,還指望我幫你?”
“我……”姜文森抿唇,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他只能謙卑道,“姜先生,只要您這次能救我,讓我讓什么我都愿意!”
姜振華瞇起眼睛,看了眼手機,“真讓你讓什么你都愿意?”
“沒錯!”
“好,那這事兒我幫了。”
姜振華是出了名的不講情面,姜文森沒想到他竟然答應的這么痛快。
他感激不已,“謝謝姜先生,對了,這次的事都是因為我媽找回來的陳粟,您看……”
還不等姜文森把話說完,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姜先生?”
姜文森著急不已,只能緊緊攥著手機呢喃,“姜先生都已經答應幫我了,這件事應該沒問題吧?”
蘇式園林內,掛斷電話的助理狐疑的看姜振華。
“姜先生,您的真的要幫姜文森,補這次的窟窿?”
“誰說的?”
姜振華目光落在面前水池里,爭先恐后搶魚食的小魚,“想讓犯錯的魚兒聽話最好的辦法,不是投撒更多的魚食,而是找到一群魚里沒有靠山的一條魚,把這個錯轉移到它身上。”
助理瞬間心領神會,“我這就找個替罪羊。”
姜振華嗯了一聲,淡淡道,“我弟前段時間查出來身l出了問題,姜家易主應該就在最近這段時間了,我也時侯……該回去港城一趟了。”
……
次日中午,審計局調查的結果出來。
姜氏的財務涉嫌挪用公款,直接被執法人員帶走了。
陳粟收到消息的時侯,正在開會。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