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財務,每個月成千萬的消費。
明顯不合理。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錢最后都落到了姜文森手里。
畢竟姜文森這些年并沒有用姜家的錢,因為他要立自已聽話懂事好兒子的人設,但是這么多年幕后精心籌備,還是白管家,以及姜明珠,這些人身上的消費,可都不是小數目。
陳粟今天之所以主動出擊,其實就是因為查到了這個。
如果不是瞿柏南突然出現,她或許……還真的能從中查到點東西出來。
知道了陳粟的想法后,瞿柏南鏡片下的眸明顯暗了下來。
“所以,是我影響了你的計劃。”
他挑眉,“我補償你?”
“不用,”陳粟也沒有抓著這件事不放,“你幫了我很多次了,而且你說的也有道理,今天這件事,財務雖然有可能,但是也不一定真的會和盤托出。”
她轉頭看別處,“這件事,我以后再想辦法吧,今天先到這里。”
她徑直往外走。
瞿柏南抓住她的手,“你要找的人,我已經找到了。”
陳粟愣住,回頭,“什么意思?”
“先上車。”
她拉著陳粟上車,把車窗關上阻隔了外面的冷風后,把自已的外套遞給陳粟。
陳粟沒接,“我不冷。”
瞿柏南挑眉,目光落在了陳粟領口,“我只是怕你走光。”
他的眼神不加掩飾。
陳粟低頭看了眼自已的胸口,原本是應該臉紅的,但是想到這樣的場合,她越是遮掩,越是欲蓋彌彰。
她睨了瞿柏南一眼,“你什么女人沒見過?”
瞿柏南瞇起眼睛,“在你眼里,我應該閱女無數,什么女人都見過?”
“我只是覺得,你不缺女人。”
陳粟四平八穩的解釋,“只要你想,多得是女人前赴后繼。”
瞿柏南淡呵,“那你呢?”
“除了我。”
陳粟轉頭對上瞿柏南的視線,發現里面的熱忱后,不自覺收回了視線,轉移話題問,“你剛才說,你找到我要找的人了,是真的嗎?”
瞿柏南嗯了一聲,決定不再放線索,讓陳粟在姜家一點一點查。
那樣太慢了。
他直接道,“姜家的股東有多少個,你知道嗎?”
陳粟想了下,“自從我拿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后,姜家的股東除了姜文森和姜老爺之外,再就是剩下的……我算算啊……一二三四……大概一共是十一個股東。”
其中姜老爺手里有百分之十二,陳粟手里百分之十,姜文森手里百分之八。
剩下的,都是其余股東,和一些發行股。
瞿柏南嗯了一聲,“那這些股東,平常股東會議上都會出席嗎?”
“基本上都會。”
陳粟在沒得到股份之前,曾經為了見姜夫人,來過一次公司。
那時候她在門外草草看了一眼,基本上都到了。
瞿柏南挑眉,“你確定?”
被突然這么一問,陳粟瞬間不確定了。
她把自已當初在公司的畫面,再回憶了一遍,并且拿出手機在網上查了下姜氏集團的持股人,一個一個排查過后,發現了有一個人,竟然一直沒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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