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森眼里有明顯的錯愕,“什么意思?”
陳粟勾唇,“你綁架了齊老先生的妻子和兒子,希望他能收姜明珠當徒弟,你覺得這件事你能瞞多久?”
姜文森抓著方向盤的手,瞬間收緊,“這只是你的猜測。”
陳粟挑眉,“你覺得只是猜測,我會直接說出來?”
姜文森看向陳粟,眼眸驟暗。
陳粟直接道,“我不喜歡浪費時間,你喜歡姜明珠是你的事,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要為了她對付我,我說過,我手里有你的把柄,可不止一件事。”
她轉頭看姜文森,臉上帶著微笑,“另外,別試圖解決掉我,我要是死了,不管是溫家還是瞿家,你都得罪不起。”
四目相對,姜文森看著陳粟冷淡的姿態,率先敗下陣來。
他收回視線,捏了捏眉心,“你到底想做什么。”
陳粟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知道這次的試探,自已成功了。
她其實收到的根本不是什么證據,只是溫稚發來的已經知道,但是沒有證據的猜測。
但是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真相,”她平靜道,“二十多年前陳家出事的時候,你才多大,但是那時候白管家就已經在對陳家父母動手了,很明顯他幕后之人,另有其人。”
或許當初陳家父母出事,都是白管家為了一已私欲。
但是這么多年,不管是警方,還是瞿柏南,甚至是她,都查不到一點線索。
唯一的可能,就是白管家身后有人。
至于這個人是誰,陳粟不知道,但是初步推斷應該是瞿家的人。
姜文森眉梢閃過一絲慍怒,但很快平靜下來。
“陳粟,你想知道的太多了。”
他皺眉,“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有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才是明智之舉。”
陳粟呼吸一窒,但很快臉上露出了微笑,“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模棱兩可的答案,你要是什么時候想好了,什么時候聯系我,帶我去見她,否則……”
“反正我沒什么可失去的,但是你不一樣。”
她靜靜的看著姜文森,“就算我一無所有,瞿柏南也會護著我,但是你要是沒了姜家,肯定比我難受百倍。”
她主動伸手打開中控鎖,隨后打開車門下車。
關上車門后,陳粟隔著降下的車窗,沖姜文森招手。
“我的時間不多,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她面帶微笑,看起來十分怡然自得。
姜文森臉色鐵青,直接發動車輛,頭也不回的踩油門離開。
陳粟臉上的笑容恢復,這才去路邊打車。
半個小時后,陳粟抵達齊家。
齊家的傭人帶她進去,齊老先生正坐在心不在焉的練習水墨畫,手上的毛筆,墨水抵達在干凈的宣紙上,自已都沒察覺。
陳粟下意識喊了一聲,“師父?”
齊老先生這才回神,低頭看著被墨水弄臟的水墨畫,有些懊惱。
他放下毛筆,“粟粟,你怎么來了?”
陳粟微笑,“路過,剛好過來看看您,師父您這是在畫什么?”
齊老先生看著畫,嘆了口氣,他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沒什么,就隨便畫畫。”
陳粟走過去,在齊老先生身邊坐下后,拿起桌上的茶壺,開始沏茶。
她隨口道,“可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師父你有點心不在焉,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嗎?”
齊老先生面色有些恍惚,隨后嘆了口氣,“是出了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