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不是你眼里的好學生,好兒子,因為我在很久之前,就喜歡陳粟了。”
瞿柏南的聲音四平八穩,像是在陳述某種事實,“從她進瞿家那一刻起,我這輩子,就沒想過我會和她分開。”
之前是他自以為是,以為自已決定好一切,她只要接受就好。
但是現在,他不會了。
瞿夫人沒想到瞿柏南會這么說,明顯愣住。
她冷笑,“我就知道!陳粟果然是個災星!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允許你們兩個在一起的!”
“您允許不允許,根本不重要。”
瞿柏南聲音帶著疲憊,語氣卻是篤定的,“因為,我們已經結婚了。”
他打開車門上車,邁巴赫離去。
“瞿柏南!”瞿夫人氣的把手里的包直接丟了出去,“我圍著你轉了大半輩子!我的人生都搭在了你身上!你竟然要為了一個孤兒院帶回來的女人,這么對我!”
車尾燈已經遠去,只剩下站在原地,氣的眼眶泛紅的瞿夫人。
李燁開口,“飛機馬上起飛了,我還是先送您上飛機吧。”
“我不去!”
瞿夫人怒不可遏,直接給了李燁一巴掌,“我打不了我兒子,還打不了你嗎?就憑你也想使喚我?你以為自已是誰?”
李燁臉頰迅速紅了起來,他低頭,不卑不亢。
他看了眼保鏢,“既然您不肯配合,那我就只能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說完,保鏢收到李燁的命令,把瞿夫人摁住。
瞿夫人臉色驟變,“你們要做什么?”
李燁吩咐,“送老夫人上飛機。”
保鏢頷首,幾乎是連拖帶拽,半強制的把瞿夫人送進了機場。
半個小時后,瞿夫人的飛機成功飛走。
李燁給瞿柏南打電話,“瞿總,我已經把您母親送上去國外的飛機了,國外到時候機場會有專人接待。”
瞿柏南嗯了一聲,“你幫我調查一下,陳粟現在在哪里。”
李燁得到命令,給手底下的保鏢打電話。
五分鐘后,瞿柏南收到了李燁發來的消息,四十分鐘前,陳小姐和溫小姐一起去了麗豪二樓的藝術交流會。
外加一個地址定位。
瞿柏南看到地址,臉色明顯沉了下來,找到陳粟的電話打了過去。
陳粟和溫稚站在蛋糕桌旁,正在尋找姜明珠的身影。
手機震動,陳粟看了眼直接掛了。
溫稚余光睨到她的手機屏幕,“不接?”
陳粟嗯了一聲,“他出差去了,接電話也沒辦法離婚,等他回來再說吧。”
溫稚挑眉,“是嗎?可我怎么聽褚紹文說,瞿柏南沒出差呢?”
陳粟目光頓了下,瞬間意識到自已被騙了。
但是現在,她沒空管這件事。
姜明珠站在齊老先生身邊,從走廊拐角走了過來,她穿著米白色的襯衫和牛仔褲,留著漆黑的短發,看起來無辜又乖巧。
齊老先生笑瞇瞇的跟交流會的其他人打招呼,并且介紹姜明珠。
溫稚不滿,“齊老先生可是很有風骨的,他就真那么喜歡姜明珠?不合理啊。”
話剛說完,陳粟就放下酒杯,走了過去。
“粟粟!”
溫稚低聲喊了一聲,忙跟上。
陳粟走到姜明珠和齊老先生面前,主動微笑,“師傅,師妹,你們可算是出來了。”
齊老先生看到陳粟,臉色明顯有些難堪,但很快恢復平靜。
他笑著拍了拍陳粟的肩膀,“小陳,你也來了。”
陳粟微笑,“是明珠妹妹喊我過來的。”
姜明珠對上陳粟的視線,外加宴會其他人的目光,自然不可能當面說陳粟是不請自來的。
畢竟她可是乖乖女人設。
“我們是同門,這種事當然要喊姐姐你一起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