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粟醒來的的時候,臥室里只有她一個人。
窗外的陽光透過縫隙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暖洋洋。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出臥室,下樓。
暖色調的光線下,瞿柏南穿著干凈的白色襯衫和長褲,袖口半挽,正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
她本能駐足。
瞿柏南聽到聲音抬眸,“醒了?過來吃飯。”
他跟小貓似的沖她招手,就像曾經陳粟還在瞿家的時候。
她走過去,在餐桌旁坐下,瞿柏南自然而然的把筷子遞給她,并且幫她夾菜,“你今天有時間嗎?”
陳粟接過筷子,“怎么了?”
瞿柏南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有些復雜。
他低眸,“沒什么,先吃飯。”
陳粟哦了一聲,低頭吃飯,今天是個大晴天,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半張餐桌上,顯得屋內的氣氛特別溫暖。
陳粟胃口大開,多吃了幾口飯。
這還是近幾年來第一次,陳粟認認真真吃了一頓飽飯。
她突然有些不舍得離開餐桌。
哪怕知道這樣的溫馨是短暫的,也自私的想多停留幾分鐘。
哪怕一秒。
但是天不遂人愿,陳粟的手機響了,她接通,電話對面姜老爺的聲音帶著幾分著急,“粟粟,你醒來了嗎?你媽出車禍了,現在人在醫院,你方便來一趟嗎?”
陳粟瞬間愣住,“好端端怎么會出車禍?我現在就過去。”
姜老爺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媽昨天晚上忙完公司的事,回來的時候,剎車突然失靈了,還好車性能好。”
“你別擔心,她沒什么事,就是皮外傷,醫生已經處理過了。”
“你來的時候注意安全。”
姜老爺說完后,跟陳粟又寒暄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陳粟這會兒反應過來,瞿柏南從看她醒來就欲又止的話是什么。
她看向他,“你早就知道我媽出了車禍?”
瞿柏南嗯了一聲,“昨晚我收到消息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把你喊醒來去醫院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那時候你過去,姜夫人估計都已經休息了。”
“姜老爺給你打電話,想必也是不想昨晚打擾你。”
陳粟頓時覺得語塞,“那你也不能不告訴我。”
她起身,回樓上換了身衣服后,拎著自已的包下樓。
瞿柏南拿著車鑰匙站在客廳,“我送你。”
瞿大總裁紆尊降貴當了回司機,把陳粟送到了醫院,跟著她一前一后進去。
姜夫人穿著病號服靠坐在病床的床頭,旁邊站著剛做完檢查的護士。
陳粟進門,“媽!”
姜夫人看到陳粟,眉開眼笑,“粟粟,你怎么來了?”
“爸一大早給我打電話,我不放心就過來了,”陳粟走到床邊坐下,臉上滿是擔憂,“你出車禍的事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呢?”
姜夫人無奈,“這不是昨晚送到醫院已經快十二點了,我不想耽誤你。”
頓了頓,“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我這不好好的。”
姜夫人看起來神采奕奕,除了自已腦袋上包裹著紗布之外,看不出來別的傷口。